1977年,安徽女知青于文娟,返城前夜把自己给了农村小伙:“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

黎杉小姐 2026-01-13 17:45:19

1977年,安徽女知青于文娟,返城前夜把自己给了农村小伙:“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让我们给过去一个交代吧!”谁知回城不久,她却突然消失不见,一生就此改变。 “文娟,真的是你?你不是回城了吗?” 看到屋里那张熟悉的脸,王胜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生怕是自己在做梦,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下。火辣的疼让他回过神来,于文娟还坐在椅子上,冲他弯了弯眼睛。 他满心欢喜,转念又说不出话来。前不久,她才办好手续回城,如今怎么又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村里。 于文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放到自己小腹上。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回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咱俩是真心相爱的,孩子也需要有个完整的家,所以我又回来了,是来跟你团圆的。” 听完这话,王胜利整个人愣了半晌,随即紧紧抱住她,这一刻,他在无数个夜里想过很多次。 时间要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末。那时国家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无数城里孩子背着行李涌向农村,于文娟也是其中一个。本可以继续念书的她,看到同学们都报名,也不愿躲在城里,主动去了安徽淮北的一个小村庄。 初到村里,她被安排和几个女知青挤在简陋的空屋里。粗茶淡饭、柴火土灶、坑洼的田埂,一切都和城市截然不同。插秧时她腰酸腿软,摘棉花时细嫩的手被棉壳划得满是小口子,夏天收麦子又晒得中暑晕倒。 就是在这些日日夜夜里,王胜利总默默出现在她身边。 他一开始只敢远远看一眼。她干活总是掉队,他就悄悄帮她把落下的任务补上;看见她晚上捧着手发愣,他悄悄拿来草药或药油给她擦拭;她中暑被送进卫生所,他赶紧熬鸡蛋糖水守在床边。 后来,他又托父母去求队长,把她调去村小学教书。于文娟这才知道,自己能离开沉重的农活,背后是他一路张罗。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年轻人从最初的客气生疏,变成无话不谈。冬天放学天早黑,他总提早赶到村口接她;偶尔路上碰见狗冲出来,她吓得大哭着往他怀里钻,他一边赶狗,一边笨拙地安慰。 在这样质朴而细碎的日常里,于文娟对他的感情,从感激慢慢变成依恋。王胜利也早已把这个城里姑娘放在心尖上,只是总觉得自己只是个地里刨食的农民,而她迟早要回城,迟迟不敢开口。 几个年头过去,城里传来知青返城的消息。于文娟的母亲托人帮她办了工作,写信一再催她回去。那段时间,她常常一个人坐在村口发呆,一端是难得的城市工作和日夜牵挂她的母亲,另一端是陪自己熬过风吹日晒的这个人。 临走前一晚,她把王胜利叫进自己的小屋。她一边掉眼泪一边说,这些年他对她这么好,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至少要给这段感情一个交代。那一夜,两人终于跨过那道迟迟不敢迈出的距离。 天一亮,于文娟背上行李,在队友的目送下上了开往城里的火车。王胜利一路跟到站台,甚至忍不住跟着跳上车,她却红着眼,反复劝他回去,说以后也许再难相见,让他把自己忘了。 回到城里,母亲给她做了一桌子好菜接风。谁知菜刚端上桌,她闻到肉味就止不住地想吐,被匆忙送到医院,一检查才知道已经怀孕。 这个消息对整个家庭来说都是晴天霹雳。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意味着无数闲话,母亲态度坚决,逼着她把孩子打掉,还说如果不肯就断绝关系。于文娟心里却越来越清楚,她不愿让这条小生命被抹掉,更不愿否认那段在乡村里结下的感情。 犹豫挣扎之后,她留下一张纸条,悄悄离开了城市,踏上了回村的路。 于是才有了最初那一幕。她回到熟悉的院子,看见满脸惊喜又不敢相信的王胜利,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告诉他他们要做父母了。 在村干部和乡亲们的见证下,两人很快扯了结婚证。于文娟继续在小学教书,课余在地里帮工,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连柴火都不会烧的姑娘。 王胜利则一如既往做她最牢靠的依靠,风吹日晒、走南闯北,只要一回家,最先张罗的总是妻子和孩子。 孩子五岁那年,于文娟带着儿子同王胜利一起回城看望母亲。老人看见外孙,眼眶立刻红了,心里的怨气也渐渐化开,只叮嘱女儿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好好过日子。 知青岁月结束多年后,这段从上山下乡开始的感情,依然在平凡的日子里延续。艰苦的农村生活,让原本娇气的城市女孩长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教师,也让一个憨厚内向的农家青年,在默默的付出里学会了担当。 于文娟后来常说,如果当初没有那一趟火车,也许自己的人生会是另一番模样,可她从不后悔,因为在那片土地上,她不仅收获了一个家,更收获了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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