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芒格在多次演讲中提到,他一生经历过多轮降息周期,其中最令人惋惜的并非普通投

岚岚看商业 2026-01-13 14:54:19

查理·芒格在多次演讲中提到,他一生经历过多轮降息周期,其中最令人惋惜的并非普通投资者的贪婪,而是大量专业人士在完全理解风险的前提下,依然被迫做出错误的投资决策。这背后的核心原因,并非认知缺陷,而是结构性约束。   很多人听到“降息”二字,第一反应是利好,第二反应是机会,很少有人会将其与风险挂钩。但在完整的金融周期里,真正反复收割理性投资者的,往往不是紧缩周期,而是宽松环境下被系统放大的集体行为。   回望上世纪90年代末,美国经济增速放缓,美联储开启持续降息,金融系统流动性快速扩张,资金成本下降,风险溢价被不断压缩,资本开始疯狂涌向具有远期成长性的领域。彼时的互联网企业尚未实现盈利,但其估值模型却被一再重构,“未来增长空间”成为支撑高估值的唯一合理解释。当时市场形成了一个共识:不参与,才是最大的风险。   有一位当年的基金经理,受过严格的金融训练,管理着规模不小的长期资金。在那一轮行情中,他的投资组合偏于保守,始终强调现金流和业绩确定性,结果导致产品的相对收益持续落后。当对冲基金和指数纷纷上涨时,他的业绩在行业排名体系中不断下滑。此时,他面临的压力并非来自市场本身,而是来自制度层面:投资者开始赎回资金,董事会频频提出质询,风险控制部门也不再关心投资逻辑是否合理,只在意业绩是否落后于同行。   他非常清楚科技股的基本面存在问题,也能清晰地写出估值风险报告,但这些都无法解释一个现实:为什么别人都赚到了超额收益,唯独自己没有?这正是问题的关键——他彼时并非在选择资产,而是在选择“职业角色”。继续坚持投资原则,意味着失去资金管理权;跟随市场趋势,至少可以暂时证明自己没有错过机会。最终,他选择改变策略。   流动性推动的行情,在短期内验证了这一选择的“正确性”:收益排名迅速提升,资金重新回流。但当估值再也无法由流动性支撑时,风险以非线性的方式集中释放:互联网泡沫破裂,投资组合回撤失控,他被迫在市场流动性最低的区间清仓离场。这是金融市场中最典型的失败模式:不是看错了周期,而是站错了位置。   查理·芒武将这种现象称为制度性强迫。它的危险之处在于,并非针对无知者,反而专门作用于理性人:你理解风险,你会计算概率,你知道结局可能并不理想,但你承担不起“不参与”的后果。当收益评估以相对排名为核心,当职业稳定性绑定短期业绩表现,当资金只奖励结果而非决策过程,投资者的选择就早已被制度预设。   瑞·达利欧在研究债务周期时指出,真正的泡沫阶段,往往伴随着风险定价功能的失效——不是风险消失了,而是没有人被允许回避风险。降息本身并不会制造泡沫,它改变的是市场的行为约束:当资金成本下降到一定程度,持有现金的机会成本被大幅放大,理性的退出行为会被市场解读为错误决策。此时,保守不再是一种投资选择,反而成为一种“惩罚”。   利弗莫尔曾说,市场最危险的信号,不是高估值,而是你发现几乎所有参与者都在违背自己的判断行事。因为这意味着,市场已经从一场博弈,变成了由机制推动的“集体狂奔”。这类风险,无法通过分散投资解决,也无法通过情绪控制避免,它属于典型的系统风险。   所以,你真正需要问自己的问题,从来不是“现在是不是投资机会”,而是“我是否拥有退出的自由”。   巴菲特在多次宽松周期中,选择持有大量现金,并非因为他预测市场即将下跌,而是因为他拒绝在没有安全边际的情况下,放弃自己的投资选择权。他说:“现金不是回报最低的资产,它是附带期权的资产。”这句话对普通投资者同样适用。当一个市场环境让你相信“别无选择”时,这个环境本身,就已经构成了风险。   最后,我想留下一句话:周期不可避免,政策无法预测,但你永远应该为自己保留决策的余地。在金融市场中,真正走得长远的人,不是永远在场的人,而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不被迫出手的人。   真正成熟的投资,不是每一次浪潮都站在最前面,而是在任何时候,你都有权利说一句:“这一次,我选择不参与。”能走到最后的,从来不是最激进的人,而是始终保留选择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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