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2年,地下党钱瑛撤退时不幸被捕。她为了不暴露身份,借口肚子疼要去上厕所,趁此机会,她把身上的一块怀表扔进草丛里,刚丢完就看到敌人来催促她了。 钱瑛是咸宁商户家的闺女,村里都叫她"才女六姐",因为家里做生意,不缺钱也不缺见识,所以父母就给她安排了门亲事,门当户对那种,可她偏不干,拿把剪刀往脖子上戳,血流了一地才把那桩婚事搅黄。 1927年白色恐怖那阵子,她在九江总工会干得正起劲,当国民党特务踹开前门冲进来时,她已经从后窗翻出去了。 后来她去了上海做地下工作,碰上了谭寿林,这人是北大毕业的,广西贵县人,比她大几岁,1923年就入了党,两个人都在全总当差,接触多了也就成了,1928年冬天正式结婚,那年她25,他32。 新婚没几个月,组织派她去莫斯科学习,到了那边才发现怀了孕,孩子生下来也没法带,直接送进保育院,1931年春天她学成回国,女儿还留在苏联,临走前去保育院抱了最后一次,眼泪都没敢掉,转身就走了。 回国跟谭寿林团聚没多久,组织让两人去洪湖苏区,结果总工会出事了,谭寿林留下收尾,她先撤,这一走就是永别,丈夫被抓进去,五月底在雨花台枪毙了,35岁,就这么没了。 钱瑛听到消息的时候人都蒙了,但她没垮,谭寿林干的活她得接着干,哭有什么用? 1933年她化名潜进江苏省妇委,给周超英当秘书,这次她学聪明了,过去在苏区闹革命的那些经历全抹掉,简历干干净净,正是这个细节,后来救了她。 周超英四月份叛变,带着特务来抓她,钱瑛跑得匆忙,身上重要文件倒是都烧了,可谭寿林送的那块表还揣在兜里,这玩意儿不丢掉,就是个死证。 被押去南京的路上,她把戏演足了,肚子疼、要方便,闹腾得特务烦不胜烦,只能停车让她去,草丛里一蹲,手腕一甩,表就埋在里头了,起身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扔的是块石头。 进了国民党模范监狱,审讯室里什么刑都上了,钱瑛就一句话来回说:"我叫彭友姑,不是什么共产党。"她咬得死死的,对方拿不出物证,光凭周超英的口供也不够,最后敌人没辙,只判了她15年有期徒刑。 关进首都反省院后,她也没消停,带着一帮难友跟看守对着干,敌人把她扔进小号子关了三个月,她照样不低头,院方拿她没办法,只能又送回女监。 1937年七七事变一打响,国共又合作了,党组织出面要人,钱瑛才被放出来,前后坐了四年多牢。 出狱以后她继续在国统区做地下工作,一直干到新中国成立,后来她当了中南局组织部长,还兼着妇委书记、军政委员那些职务。 很多年以后,或许会有人问她:那块表扔掉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她多半不会回答,因为那时候根本没工夫去想感觉,草丛里的怀表是代价,活下来继续干活才是目的,谭寿林的命没白丢,她得把他没干完的事干完。 这就是钱瑛,扔表的时候手不抖,坐牢的时候嘴不松,活下来之后接着干,她那一代人大概都是这样,不跟你讲情怀,也不跟你谈牺牲,该做的事做完就行了。 参考文献:湖北文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