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妹妹不要也罢!”上海,男子服刑10年,只有亲妹妹一人来看望,还又出钱又出力,男子十分感动。可出狱后,男子却发现了妹妹不为人知的一面,他马上将她送进了牢狱,这是为何呢? 2025年清晨六点,上海老城区的巷弄刚睡醒。 陈碧荣推开“阿荣五金店”的卷闸门,金属摩擦声划破宁静。 他熟练地把扳手、螺丝刀摆到门口货架上,动作沉稳利落。 没人知道,这个待人谦和的五金店老板,心里藏着一段撕裂的亲情。 整理货架的间隙,他瞥见墙上儿子的照片,眼神软了下来。 如今儿子周末常会来店里帮忙,父子俩的关系早已修复如初。 可十年前,他刚走出监狱大门时,连见儿子一面都没底气。 思绪飘回2011年深秋,监狱外的梧桐叶也是这样落了一地。 陈金娣穿着红色外套朝他走来,笑容格外刺眼。 “哥,我来接你,先去我那住,我给你炖了鸡汤。” 那一刻,他差点就跟着妹妹走了。 十年牢狱,是陈金娣的身影支撑他熬过无数个黑暗夜晚。 他记得每次探视,妹妹都会带来用保温桶装好的红烧肉。 记得自己确诊糖尿病后,她红着眼眶说“哥你放心,药我来想办法”。 记得她趴在探视室的玻璃上,轻声说“家里都好,等你出来”。 这些画面,是他在狱中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当他提起那15万拆迁款时,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个细节,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刚放松的心里。 “当时我就该察觉不对,可十年的信任,哪那么容易推翻。” 陈碧荣一边给水管接头缠生料带,一边轻声自语。 王阿姨看出他心绪不宁,叹了口气:“当年你妹妹来这巷口找过你。” 这话让陈碧荣的动作顿住了。 他知道王阿姨说的是2013年,父亲病重的时候。 那年冬天,九旬父亲被确诊为癌症晚期,躺在医院里昏昏沉沉。 弥留之际,老人总念叨着“金娣”“阿荣”两个名字。 陈碧荣四处打听妹妹的下落,甚至在巷口贴了寻人启事。 有天傍晚,王阿姨看见陈金娣站在巷口,盯着五金店的方向哭。 “我劝她进去看看你,也去医院看看老人,可她摇摇头就走了。” 王阿姨的话,让陈碧荣的眼眶红了。 他不是没给过妹妹机会,哪怕知道自己被骗了71万。 那天从父亲枕头下翻出《家庭会议纪要》,他整整坐了一夜。 71万的拆迁款,被妹妹说成15万;家人的牵挂,被她说成嫌弃。 那些年家人托她转交的衣物和饭菜,全被她私吞或丢弃。 甚至父亲的养老钱,都被她以“帮我减刑”的名义骗走。 可他还是选择退让,只想要10万给儿子留点保障。 “我永远记得她把我推出门时的眼神,全是冷漠。” 陈碧荣放下手中的工具,声音有些沙哑。 他至今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带着《家庭会议纪要》找到妹妹家。 陈金娣见了证据,先是哭闹,说自己照顾他十年多不容易。 见他不为所动,又变得凶狠,说“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她把我推出门,‘砰’地一声关上,那声音我记了一辈子。” 门关上的瞬间,他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凉透了。 2012年初,他起诉妹妹的事,在这条老街传开了。 有人说他无情,毕竟妹妹照顾了他十年;也有人说他做得对。 “老街坊李伯就劝我,‘被骗了就要要回来,亲情不能当挡箭牌’。” 陈碧荣说,正是这些话,让他坚定了走法律途径的决心。 庭审时的场景,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妹妹带来一堆模糊的白条,声称是照顾他的开销。 可那些白条,连具体的花费时间和用途都写不清楚。 而他这边,拆迁部门的备案记录、父亲和其他家人的证言。 每一份证据,都把妹妹的谎言拆得明明白白。 法院判决陈金娣返还71万的那天,他没觉得开心,只觉得累。 更让他无奈的是,妹妹早就提前转移了财产。 把房产、存款全转到儿子名下,还卖掉了自己的动迁房。 拿着85万现金,彻底从上海消失了。 这一躲,就是两年,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 2014年10月,警方在高速路口抓住陈金娣的消息传来时。 陈碧荣正在给父亲上坟,他对着墓碑说“爸,找到了”。 听说妹妹被抓后还在狡辩,说自己是受害者。 他只是摇了摇头,没再关注后续。 直到2015年1月,法院以“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她一年有期徒刑。 他也只是托人把判决书拿来看了一眼,就放进了抽屉深处。 “不是我心狠,是她把路走绝了。”陈碧荣拿起抹布,擦了擦货架。 如今,陈金娣早已服完刑期,却很少再出现在这条老街。 而陈碧荣的五金店,生意越来越稳。 “现在的日子很安稳,我很知足。”陈碧荣笑着说。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想起十年牢狱里的那些温暖片段。 那些被精心编织的谎言,曾是他唯一的光。 如今他终于明白,真正的亲情,从不会靠欺骗维系。 来源:今日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