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1年,新四军参谋带着2个伤员打游击,3人仅仅只有1支枪,谁知短短4年,这个参谋,就把队伍壮大了百倍,4年时间就扩充了800余人! 那年春天的皖南山区,连风里都带着一股血腥气,就在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结束之后,茂密的丛林里出现了三个狼狈的身影。 领头的是个叫刘奎的新四军参谋,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战友身上不仅挂了彩,还发着高烧,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三个人,七块大洋,几十发子弹,还有刘奎手里攥着的那唯一一支老旧的汉阳造步枪。 于是,在这种绝境下,活下去成了比打仗更难的事,林子里别说军粮,连只耗子都难抓,白天他们像受惊的野兽一样蜷缩在山腰的岩洞或乱草堆里,连咳嗽都得死死捂住嘴巴;到了夜里,寒气穿透早已挂满破布条的军装,三人只能紧紧抱团取暖。 饿极了,刘奎就带着人去扒树皮、挖苦得流酸水的野菜,哪怕是偶尔从老乡那用鞋底银元换来的一点点玉米面,他都得磨成糊,一口一口喂进重伤员的嘴里,看着战友因为伤口感染而浑身滚烫,刘奎只能漫山遍野地找草药,硬是用土法子把两人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这并不是刘奎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玩命,早年间在湖南平江当红军时,他就曾在吉安战役中上演过“火牛阵”,给二十多头水牛尾巴绑上浸油棉布冲垮敌阵,代价是被弹片削掉了半片嘴唇。后来长沙战役中,他又是第一个提着机枪冲过铁丝网的人。 身上九次负伤的伤疤见证了他的荣耀,但眼下,他必须把自己这种悍不畏死的“狠劲”藏起来,转而换上一副极度的耐心和精明。 当伤员稍微能动弹时,刘奎便意识到,光躲是活不成的,他不仅是个战士,还是个极其狡猾的“猎人”,缺枪少弹,那就得靠脑子去“骗”物资。 他们把自己伪装成押送壮丁的乡丁,大摇大摆地混进守备松懈的庙首乡公所,屋里二十多个敌人正睡得鼾声如雷,做梦也没想到几把破枪能把他们连锅端了,等到开仓放粮解救壮丁时,那帮被抓的百姓跪了一地,这才相信眼前这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是真红军。 刘奎的战术越发刁钻,甚至带着点江湖杂耍的味道,在攻打谭家桥时,几个战士抬着几头大肥猪假装去劳军,趁着伪军对着猪肉流哈喇子的空档,猛地从藏猪肉的草筐里抽出短枪,瞬间就把局面控制住了。 哪怕没有真枪,他也能变废为宝,找山下铁匠铺要来废铁片打成大刀,把竹子削尖了做标枪,甚至让人把桐油反复涂在棉被上,硬生生造出了土法防弹背心。 最让敌人头疼的是他的虚虚实实,他在山上扎几个纸糊的小人、到了晚上燃起几十堆篝火,搞得山下的日伪军以为上面埋伏了一个营的主力,吓得整宿不敢动弹。 就这样,一支起初连饭都吃不上的三人小组,慢慢变成了山里的传奇,曾经对新四军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的村民,看到他们帮着修房、找丢鸡、治小孩病,甚至把打着新四军旗号抢劫的流寇给收拾了,态度彻底变了。 队伍开始滚雪球一样壮大,到了1944年,原本只有一支汉阳造的“三人残部”,已经扩充到了八百多人的正规武装。 但这传奇背后的代价,惨烈得让人不敢细想,1943年冬天的那个夜晚,通信员王昆山叛变,把鬼子引进了大山。 刘奎为了掩护战友撤退,左腿被子弹打穿,在这个早已习惯了生死的男人眼里,绝路也是路,在那“活捉刘奎赏两千大洋”的嘶吼声逼近时,他眼一闭纵身滚下了悬崖。 命不该绝的他被半山腰的一棵老树挂住,拖着那条断腿爬进了一个猴洞,之后的二十多天里,他硬是靠着啃野果子、喝石缝水活了下来。 当他再次像个野人一样出现在队伍面前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复仇的怒火端掉了敌人的军火库,那天爆炸的火光映红了皖南的半边天,连伪军私下里都传:“宁见阎王,莫见刘奎。” 其实支撑刘奎熬过那些吃草根、跳悬崖日子的,不仅仅是仇恨,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当年部队北移突围时,他亲眼看着战友袁国平牺牲,又冒死从乱尸堆里抢出了项英和周子昆的遗骨,用军装裹着藏在石缝里,那时候他就发誓:“只要我在,皖南的火种就灭不了。” 这份誓言他守住了,到了1947年,这支队伍已经发展成两千多人的沿江纵队,搅得长江防线的守军日夜不宁,甚至策反了国民党一个旅起义,连刘伯承元帅听了都拍案叫好,称赞他们牵制了一个师的兵力。 直到解放后的1952年,已经是南京军事学院学员的刘奎,带着项英的儿子重返泾县那个藏尸的乱石堆,当那早已白骨化的遗骸被起出的瞬间,看着曾经首长额角的弹孔,这个身经百战的硬汉扑通一声跪倒在乱石中,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后来主席视察安徽,握着他那是老茧的手称他是“游击专家”,可在这位老兵心里哪有什么天生的专家,只有被逼出来的绝地求生。 信息来源:黄山英杰——刘奎 黄山交通旅游广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