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艺术”,什么时候成了肆意妄为的成了肆意妄为的遮羞布? 看着方力钧笔下那个秃顶、留着小辫子的袁老形象,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那是谁? 那是让我们端稳饭碗的人。 作为一个顶尖美院走出来的画家,我不信他不懂什么是审美,什么是敬畏。 偏偏要用这种近乎丑化的笔触去“解构”一位民族脊梁,这哪是艺术创作,分明是吃饱了撑出来的“富贵病” 在国人的记忆里,袁老的模样始终带着泥土的气息。黝黑的脸庞刻着皱纹,双手布满老茧,哪怕年过九旬,依旧奔波在田间地头。这才是真实的他,是刻在民族记忆里的模样。 换句话说,人们反感的从来不是艺术的多元表达,而是对英雄的轻慢与冒犯。艺术创作的确需要个性,但个性绝不是突破底线的借口,更不是哗众取宠的工具。 方力钧身为专业画家,不可能不懂人物肖像创作的基本敬畏之心。他笔下的夸张造型,与其说是“解构”,不如说是刻意制造的视觉冲击,为的就是博眼球、蹭热度。 回头来看,真正的艺术从来都饱含温度。徐悲鸿画马,画出的是奔腾的民族气节;齐白石画虾,绘出的是生活的质朴情趣。这些作品之所以传世,正因创作者心怀敬畏。 如今有些所谓的艺术家,总爱把“先锋”“解构”挂在嘴边,却忘了艺术的根脉。脱离了尊重与共情的创作,再花哨的技法,也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种歪风还被一些人捧为“创新”。仿佛只要贴上艺术的标签,再出格的行为都能被原谅,这何尝不是对艺术本身的亵渎。 艺术的边界,可以包容天马行空的想象,却绝不能容忍对民族脊梁的抹黑。当创作失去了敬畏之心,这样的“作品”又怎配被称为艺术?你认为艺术创作的底线,究竟该如何界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