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上海“高考状元”袁钧瑛,公派留美拒不回国,可是她在美国深修40年后,却

牧场中吃草 2026-01-10 21:07:04

1977年上海“高考状元”袁钧瑛,公派留美拒不回国,可是她在美国深修40年后,却带着全部的积蓄回到了中国……还培养出三十多位国内顶尖生物人才。 1977年的上海,冬寒裹着工业厂区的煤烟,20岁的袁钧瑛正围着棉纺机械厂的机床忙碌。谁也想不到,这个满身油污的女工,会在四个月后改写命运——她以上海理科状元的成绩,捧回了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这份荣光背后,藏着中学老师陆载阳的冒险:为了让她备战恢复后的首次高考,老师从贴着封条的学校图书馆“偷”出数理化课本,悄悄塞到她手里。出身医学世家的袁钧瑛,爷爷、父母都是上海第一医学院的教授,这份对科研的执念,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复旦校园里,袁钧瑛成了出了名的“书呆子”。她最遗憾的是看不到国外最新科研文献,那些关于细胞奥秘的零星报道,总让她辗转难眠。1982年,首届中美联合培养生物化学研究生计划(CUSBEA)启动,袁钧瑛以第一名的成绩入选,拿着公派名额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初到哈佛,语言不通、生活拮据,导师给的一盘水果沙拉和香蕉,她省着吃了三天。真正的挑战在课堂上:教授每天丢来一堆原创文献,要求第二天就要参与讨论,高强度的训练逼得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枕头边总放着字典和笔记。 她偏偏选了个“冷门课题”——细胞死亡。当时学界只知道细胞会死亡,却没人能解释“为什么有的细胞该死不死,有的不该死却坏死”。课堂上,看到帕金森病、老年痴呆患者的痛苦模样,袁钧瑛暗下决心要解开这个谜团。 哈佛没有相关实验室,她就跑到麻省理工,跟着后来的诺奖得主霍维茨教授研究线虫。这种透明的小生物有900多个细胞,其中131个会按时死亡,这个规律让她着迷。无数个深夜,实验室的灯光亮到天明,她趴在显微镜前记录数据,手指冻得僵硬,就搓搓手继续,睫毛上都沾过实验试剂的雾气。 1989年,袁钧瑛的名字传遍学界——她发现了世界上第一个细胞凋亡基因。这个发现直接为导师霍维茨后来的诺奖成果奠定了基础,35岁的她还受邀登上诺贝尔论坛做专题报告。此时国内多次召唤她回国,但袁钧瑛犹豫了。 当时国内科研条件有限,细胞研究需要的精密仪器和无菌实验室都不具备,她知道,要真正攻克难题,必须在世界顶尖平台积累实力。“不是不回,是要带着真本事回来。”她在给国内老师的信里这样写道。 留在哈佛的日子,袁钧瑛像上了发条。她从助理教授做到终身教授,用了整整10年,2000年成为哈佛医学院第一位亚裔女性终身教授。评审时,全世界10多位顶级专家都对她的研究竖大拇指,称赞她“开创了细胞死亡研究的新领域”。 她还首创“程序性细胞坏死”理论,颠覆了“坏死是被动死亡”的传统认知,相关抑制剂如今已进入全球临床试验,有望治疗老年痴呆、渐冻症等疑难病。 在美国的40年,她发表了200多篇顶级论文,被引用超过12万次,成为国际细胞研究领域的“标杆人物”。 但她从没忘记祖国。每年回国讲学,看到国内年轻学者因缺乏平台而苦恼,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2012年,她牵头组建中国科学院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中心;2020年,62岁的她做出惊人决定:全职回国。 她卖掉了美国的房子、车子,把毕生积蓄全部带回中国,投入到实验室建设中。实验室刚起步时,经费紧张,她甚至自掏腰包给学生发科研补贴。有人问她图什么,她笑着说:“我的根在中国,我的研究最终要为中国人服务。” 回国后的袁钧瑛,成了实验室的“定海神针”。她把哈佛的学术氛围搬了回来,鼓励学生大胆质疑,甚至允许他们推翻自己的观点。有个学生想研究RIPK1蛋白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关系,很多人觉得风险太大,袁钧瑛却全力支持,不仅提供经费,还亲自指导实验设计到深夜。 如今,这个学生已成为该领域的青年领军人物。十多年来,她培养出三十多位顶尖生物人才,他们遍布中科院、复旦、上交等高校,不少人已经扛起了国家级科研项目的大旗。 2023年,袁钧瑛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领奖时她特意穿了件中式上衣。有人曾误解她“拒不回国”是不爱国,却不知她的坚守是另一种深情。真正的爱国,从不是一时的冲动回归,而是长期的蓄力回馈。 袁钧瑛用40年时间证明,人才的价值不在于身处何地,而在于心中有国、手中有为。她带着积蓄和学识归来,种下的不仅是科研的种子,更是薪火相传的家国情怀。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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