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安徽大学教授何家庆来到深山调研。由于过于饥饿,于是就向村民讨吃的。不料,村民居然端来一碗猪食,没想到何家庆不仅没生气,甚至接过那碗猪食,泪流满面地吃了起来。 何家庆是安徽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教授,毕生都在研究魔芋的栽培技术。上世纪90年代,大别山区的百姓还在为温饱发愁,很多村子种的玉米红薯产量低,换不来几个钱,何家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查遍古籍文献,发现魔芋适合山区种植,还能加工成食品卖高价,打定主意要进山摸清当地的土壤气候,编写一本能让百姓看懂的魔芋种植手册。1998年开春,他揣着自己攒的两万块钱,背着几十斤重的书籍和标本夹,一头扎进了大别山的深山里。 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脚上的胶鞋磨破了三双,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划得全是口子,饿了就啃口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直到那天他迷路了,干粮也见了底,转悠到傍晚才看到一户亮着灯的农家。 他敲开那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佝偻着腰的老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土坯墙的裂缝用黄泥糊着,灶台冷得透心凉。老人听他说饿坏了,转身进了厨房,半天端出来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面是拌了糠麸的红薯渣子,那是留给家里老母猪的吃食。 何家庆后来回忆,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给人吃的东西,可他更看清了老人眼里的歉意和窘迫。老人家里实在没有能端上桌的粮食,缸底的玉米面早就见底了,这碗猪食是老人能拿出来的唯一“吃食”。何家庆没说话,接过碗就蹲在门槛上吃了起来,粗粮的糙感刮得喉咙生疼,糠麸刺得嗓子发痒,可他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不是委屈,是心疼,心疼这片山坳里百姓的日子过得太苦,更恨自己没能早点带着技术进山,让乡亲们不用再饿肚子。 老人坐在一旁抽着旱烟,红着眼眶说,山里人没啥见识,不知道他是来做好事的先生,只能拿这个招待。何家庆抹掉眼泪,从背包里掏出本子和笔,跟老人聊起了山里的土质,聊起了能种的作物,临走时还把身上仅剩的半袋饼干塞给了老人的小孙子。 那天晚上,他在老人的柴房里凑活了一夜,借着煤油灯的光,在本子上写下了密密麻麻的字,全是关于魔芋种植的注意事项,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 那次深山调研结束后,何家庆带着整理好的资料,又一头扎进了大别山区的村村寨寨。他免费给村民讲课,手把手教大家选种、育苗、施肥,还自掏腰包给贫困户买魔芋种子。有村民不信这东西能赚钱,他就蹲在田里跟着一起忙活,从播种到收获全程盯着。几年下来,魔芋成了当地的特色产业,不少村子靠种魔芋脱了贫,盖起了新瓦房。 村民们再见到何家庆,都会拉着他往家里请,端上的是香喷喷的腊肉和白米饭,再也不是当年那碗难以下咽的猪食。 何家庆常说,那碗猪食是他这辈子吃得最难忘的一顿饭,它时刻提醒着自己,做学问不能关在象牙塔里,要走到百姓中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知识分子的价值,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论文,而是长在土里的希望,是揣在百姓兜里的实实在在的收入。 一碗猪食照见的是一位学者的赤子之心,更是知识分子与百姓同呼吸共命运的责任担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