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新中国建国十周年庆典在即,可毛主席却在审阅庆典人员名单时犹豫了,许久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9 00:00:30

1959年,新中国建国十周年庆典在即,可毛主席却在审阅庆典人员名单时犹豫了,许久,他哽咽着说:“把黄菊喜的名字加上去!”黄菊喜是谁? 北京的秋风带着凉意,庆典名单一页页翻过去,名字排成一串。 毛主席拿着笔,翻到中间某一页时忽然停住,目光在纸上钉着不动。过了片刻,他抬头,要再加一个人,名字叫黄菊喜。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小声问是谁。 毛主席把笔放下,说湖北通城黄袍山的农妇,早年救过命,三个儿子两个闺女,全在革命中牺牲。 国庆那天,天安门城楼上人群密密。 角落里站着一位背有些佝偻的老太太,七十七岁,要人搀扶。 礼炮一声声炸开,她抬头看着空中的红旗,眼泪止不住,脚下的广场仿佛同黄袍山连在了一起。 1882年,她出生在湖北省通城县黄袍山夜珠窝,几间土屋几分薄田。 十岁丧父,被送去做童养媳。进了婆家,生火做饭,担水喂猪,天刚蒙亮下地干活。 成亲后,她生下三子两女。1916年,丈夫病逝,家里塌了半边。她一个人带着五个孩子,靠几亩薄田撑不住,只能一边种地,一边不时到别村讨口饭,靠乡亲接济,把几个孩子拉扯大。 “共产党”的名字,慢慢传进黄袍山,说那是替穷人打抱不平的队伍。 1927年,毛主席和罗荣桓为组建工农自卫队,翻山越岭来到这里。村里人商量住处,把两位客人安排到她家。家里拮据,她还是翻出舍不得吃的粮食和腌菜,烧上一锅热饭。 吃饭时,她的眼睛总停在毛主席脸上,看的时间长了,客人也有些不自在。 毛主席放下筷子问,她眼眶一红,说你长得太像大儿子,那孩子上了战场,多年没信儿。 屋子里静了一阵,罗荣桓提了句,不如认个义子。 她点头,毛主席也应下,从这一天起,多了一个“黄菊妈”的称呼。 那段时间,他在黄袍山住着,下地帮她干活,挑水砍柴都上手,在外头是闹革命的领导,在这间土屋里,却像一个儿子。 形势紧起来,他离开了黄袍山。 这一走,把她彻底推到革命这边。她认定,光靠一个人苦熬,熬不出公道,只有这支队伍打出头,穷人才能翻身。 1930年,中国工农红军第十六师打着旗子进了黄袍山,她一点没犹豫,把长子吴朝义叫到面前,让他跟着红军走,说为国家、为老百姓出力,这是正道。 长子应下,背着行李进了队伍,很快消失在山道转弯处。 “次年”,从江西铜鼓传来消息,说吴朝义在战斗中牺牲。报信的人话刚开头,她整个人扶着门槛往下滑。哭过,她没有把剩下的孩子往回拽,反而把次子吴朝炳、三子吴朝福,还有两个女儿吴凤桂、吴满桂,也陆续送进红军和地方武装。有人劝她,说家里已经死了一个,再送就要绝后。她摇头,说穷人家的命,总得有人拿出来扛一扛。 1933年,毛主席第三次来到黄袍山,通城县苏维埃已经建立。他在李海连的陪同下,又一次踏进夜珠窝那几间土屋。 屋里显得空,孩子们都不在,她嘴上说都出去忙公事,眼神里的阴影藏不住。 不久,有人告密,反动武装摸上黄袍山,枪口扫过,把村民驱到一起,逼着交出共产党。 山口一片死寂,毛主席准备站出来认人,她猛地拽住他的衣袖,抬手指向自己的次子吴朝炳,对敌人说,这人是刚进村的,大家不认得,要抓的就是他。 那一瞬,母子对视,什么都没说,吴朝炳挺直腰板走出人群,被押走。 第二天,噩耗传来:人被杀了,头颅被砍下来示众。 消息落在她耳边,她先是愣着,手里死死攥着衣角,过了一阵才握住毛主席的手,声音发抖,一字一顿,只认一个理:革命要继续,不许让孩子白死。毛主席眼圈发红,说会打到底,让这些牺牲有个交代。 战争往前推,她剩下的三个孩子也没能避开。 大女儿吴凤桂在战斗中倒下,小儿子吴朝福和小女儿吴满桂在执行任务时相继牺牲。敌人抓不到更多人,把恨撒在她身上,把她抓去拷打,轮番用刑,逼问红军去向和联络暗号,她咬紧牙关,一句话不吐。 留在原地,只会连累乡亲和组织。她背井离乡,躲到荒地里,搭个小棚,靠零碎活计和偶尔施舍熬日子,这一躲,就是十三年。风从破门缝里灌进来,冷得人骨头发疼,她还是撑下来了。 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进山村,人们奔走相告。 有人放鞭炮,有人痛哭,她坐在屋檐下听着,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那些倒在战场上的孩子,这下不再只是无名的枯骨,而是写进了新国家的根基。 十年以后,建国十周年要办庆典,名单送到中南海。 毛主席翻着那些名字,在纸上郑重写下“黄菊喜”三个字,说她该在那一天站到城楼上。 1959年国庆,天安门城楼风声猎猎,广场上方阵走过。 人群之中,这位来自黄袍山夜珠窝的老太太,抹着眼泪,望向远处。她知道,脚下这块地,埋着五个孩子的血,也压着她这一生的苦,一阵风吹过,仿佛把黄袍山的影子也带到了城楼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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