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忽略了粟裕妻子楚青的颜值,这一张照片拍摄于上世纪40年代,楚青那时候才十九岁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9 00:00:21

一直忽略了粟裕妻子楚青的颜值,这一张照片拍摄于上世纪40年代,楚青那时候才十九岁,初为人母的她抱着儿子粟戎生,满脸都是笑容,仔细看楚青的五官,脸蛋圆圆的,非常好看。 上世纪四十年代那张黑白照片里,很多人第一眼只认出怀里的孩子和身后的将军。 正中间抱着粟戎生的年轻女人,笑得很实在,脸圆圆的,却常被当成背景。等人反应过来,才明白,这位母亲就是后来被叫作楚青的女人,从前名叫詹永珠。 一九二三年,她生在扬州一户人家,父亲詹克明在上海谋生。前十四年还算太平,抗日战争一开打,扬州城沦陷,日军刺刀伸进巷子,烧杀抢掠成了常事。 詹家院子里有间柴房,后边隔出一个小暗间。日军挨家搜查那阵子,这个地方成了全家的命根子。那天几个日本兵闯进门,男长工硬着头皮陪笑,屋里女眷往柴房里躲。日本兵发现里面长度不对,用枪刺扒开柴堆,暗间里的人屏着气。 谁也没料到,那兵一枪刺偏,反把自己眼睛戳伤了,捂着脸走了,把躲在里头的人救了。 远在上海的父亲听到消息,托人找路子,盯上城里一座美国教堂,掏了一笔钱,只求家人能躲进去。约好那天,美国牧师来接人,詹家人跟在他身后往外走,街口的日本兵盯得紧,却碍于对方身份动不了手,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对本国人举枪,对外国人又装规矩,这种反差,在小姑娘心里刻得很深。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十五岁的詹永珠不愿一辈子缩在别人庇护底下,跟着学校同学参加共产党,走进新四军,被分到指挥部司令部秘书处,当速记员。白天记会议,晚上练字看书,在战火里挤出一点读书气。 教导总队那间教室里,她拿着毛笔写字时,一个高个军官推门进来。来人是三十二岁的粟裕,要挑几个同志去机关。负责人介绍,这位是扬州来的詹永珠,字写得好,人也勤快。几句问答,姑娘说话利索,不绕弯子。粟裕把这张脸记下。 不久,她和几位女兵搬进一座祠堂,睡楼下通铺,粟裕住阁楼。司令员经常熬到后半夜,警卫员怕他挨饿,在床头竹筒里放几块饼干。 某天夜里,饼干不见了,竹筒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老鼠偷吃了”。 第二天,粟裕见着那群小女兵,笑着说欢迎小老鼠再来光顾,几个姑娘笑着跑开,詹永珠的脸当场红透,这点小插曲,在紧绷的生活里算添了一点甜。 插曲之后,事就往深里走了。 粟裕写了一封信,把心意摆在纸上。 十五岁的姑娘捧着信,心里打鼓,在那个讲名声的年代,一个副司令向自己示爱,传出去风浪不小。她犹豫半天,最后咬牙把信撕了。信没了,人还在部队里,她还是速记员,他还是指挥员,抬头不见低头见,各自心里添了几分别扭,又多了几分打量。 后来,她被调到粟裕司令部。楚楚的身影常出现在作战图前,在文件旁,看着那位在纸上推演战场的指挥员。 她心里有个顾虑,家在沦陷区,原来的名字一旦露出去,很可能殃及亲人。 话说出口,粟裕提笔替她想新名字。纸上一串串写过去,她一一摇头,直到“楚青”两个字落下,才点头。从那天起,詹永珠留在旧日,部队里多了个叫楚青的女同志,这个名字一直跟到她九十三岁那一年。 在司令部的那些日子,一九四零年十月的黄桥决战让她看清了这个人的分量。粟裕率部和国民党军周旋,这一仗打出名声,也让身边人更心里有数。 还有一晚,她高烧不退,被送到简陋的医院。 那阵子部队正在准备行动,粟裕忙到后半夜,听说她烧得厉害,拿着毯子赶去病房,替她盖好,嘱咐护士多照看。 天一亮,他又回到自己的位置,把毯子留在床边。等楚青退烧醒来,从别人嘴里拼出这一晚发生的事,心里的那扇门也就不再关上。 感情的走向,很难用几句话讲清。粟裕曾当面向她表白,被她拒绝。同年冬末,他再一次开口,语气还是那样平稳,这回楚青没有再退。 两个人不再只是心照不宣的暗恋对象,而是准备一起扛风雨的伴侣。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十八岁的楚青和三十四岁的粟裕,在战火里成了正式夫妻,相差十六岁。 在那个许多将领婚姻由父母做主的年代,这一桩自由恋爱不算轰烈,却站得住。 后来几十年,两人一同走过战事与和平。 粟裕头颅里那块弹片一直没取出,头痛成了老毛病,楚青为这件事操了不少心,最后离开原来的岗位,留在他身边照料。 他先走一步,她把他留下的文字资料一页页整理好。二零一六年,这位老人九十三岁病逝,熟悉她的人又翻出那张旧照片。 照片里的楚青,脸蛋圆圆,眉眼清亮,怀里抱着儿子,笑得像没见过风浪。 她从柴房隔间、教堂门口、黄桥战役一路走到病榻旁和书桌前,这一脸轻松,就挂在那张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相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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