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一天,朱老总敲开菊香书院的房门,向毛主席报告说:“主席,我犯了错误,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9 00:00:21

1965年的一天,朱老总敲开菊香书院的房门,向毛主席报告说:“主席,我犯了错误,请求处罚”。 朱德一辈子把自己压在毛主席和党纪下面,功劳往集体里推,方向一偏就抢着纠正,比嘴上求罚要实在。 二十年代,他在滇军里已经有名,跑到上海拜见孙中山。 孙中山看中这位“滇军名将”,痛快答应给十万元军饷,请他出兵打陈炯明。 朱德把这门亲事推开,认定跟军阀结盟救不了中国。 后来他去德国参加工人运动,两次被捕,第二次连护照都被吊销,只能离境,再转去苏联学马列和军事。一九二六年回国,参与北伐,在南昌任军官教育团团长兼公安局长,参加八一南昌起义。 真正让他和毛主席捆在一块的,是井冈山。 一九二八年会师之后,两个人在战场上、在党内,从土地革命、抗战、解放战争一直到新中国建设,加起来五十八年。 朱德一九四四年在延安回顾红一军团史时,说毛主席有几条真本事:实事求是,盯着现实这块土;有群众观点,打仗也不忘争取老百姓;到处撒种子,武装群众,他打的比方是“母鸡下蛋”,让革命火一点点蔓上去。 一九三零年汀州那回,能看出这路数。 中央派人传达立三路线,成立红一军团,几个军凑在一起,从汀州北上,樟树、高安、上高接连打下,队伍由一万出头涨到一万八千。中央惦记的是南昌、长沙。 毛主席心里有数,只在“八一”那天让罗炳辉带一小股兵到牛行车站示威纪念起义,不去硬啃大城市。 长沙三战不下,只好七拐八拐退回萍乡,转头先啃吉安,这一仗打赢了,过赣江时红一军团已有三万人。朱德后来直说,毛主席的长处,就是早早看出有些命令行不通,先把转弯的路想好,不带着大部队往死胡同里钻。 当家理政时,这种“转弯本事”被用在治党上。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新中国刚成立一个多月,中央决定建立党的纪律检查委员会,朱德兼任书记。 五年多时间里,中央和地方各级纪委一共处理近三十万起案件。 朱德一九五零年讲过两句很硬的话:没有铁的纪律,这个党就会散成一盘沙子;党在群众里威信越高,党员身上的歪风就越不能放任。 浙江萧山那件事,他盯得很紧。当地干部不看实际情况,山多地少,却把造纸的手工业者乱划成地富,反霸时斗槽户,征粮时又把担子压在手工业者头上。没田的人没粮可交,只好贱价抛纸,纸价跌到谷底,竹山荒了,纸厂倒了,工人失业。 朱德代中央起草指示,把这种做法叫“自杀政策”,要求处分负责干部,强调党对手工业的政策是扶助和保护,不是乱打乱征。 一九五二年,中央发动“三反”,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 朱德趁这股劲,把纪委这块“磨刀石”磨得更锋利。 他给毛主席写信,一边汇报中央国家机关里的情况,一边承认纪检力气还不够:党委重视不够,纪检干部多是兼职,办案慢。 按照他的意见,中央下达加强纪检工作的指示,要求党委定期研究,增配专职干部,有条件的地方让纪委和监察机关合署办公。 到一九五四年春,三反和整党基本收尾,三十二点八万多人被开除党籍或劝退,党员从五百八十多万增到六百三十多万,这些数字背后,是一步步把旧社会“污毒”刮掉。 后来他把纪检任务压成几句实话:保护生产,保证计划落地;防止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思想往党里钻;把党和老百姓绑紧,让群众敢说话;保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 高岗、饶漱石那场风波,他在七届四中全会上讲得很白:党什么时候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拧成一股绳,革命就顺;一旦个人主义、骄傲自满抬头,有人鼓吹“军党论”,离出乱子也就不远。 朱德在部队里一再提醒,党是军队的头,军队是党的工具,没有党的领导,就没有这支军队。 再看那两首词。一九六五年,毛主席写下《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和《念奴娇·鸟儿问答》,一直到一九七六年元旦才发表。 那时朱德已经九十岁,还提笔给《诗刊》写《喜读主席词二首》。诗里有“风雷兴未艾,快马再加鞭”,有“全党团结紧,险峰敢登攀”,字不算华丽,劲头却很足。 战友后来形容他是一艘“不沉的航空母舰”。 航空母舰厉害,不全在甲板上,关键是水下那截看不见的结构,靠排开的水托着整船。 朱德身上那截“看不见的”,一头连着当年宁愿丢官也不和军阀结盟的选择,一头连着长征路上同张国焘斗争时那句“要我这个‘朱’去反‘毛’,我做不到”,中间夹着建国后在纪委里和各种“污毒”较劲的耐心。 一九七六年七月六日,朱德去世,人走了,那艘“航母”留在很多人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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