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武术大师李尧臣遭人出卖,落入日本人手中,日本高手武田熙想与他比试,李尧臣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武田熙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他是个中国通,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功夫服,头发梳得油亮,在北平的日本武术圈里名气不小。他研究过太极拳、形意拳,自以为得了真传,这次好不容易“请”来了名震江湖的李尧臣,就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位中国武术界的标杆人物踩下去。李尧臣那句带着笑的话,像一记软绵绵的耳光,抽在他脸上,不见血,却火辣辣地疼。 李尧臣可不是寻常武夫。那年头,北平城里提起“神枪李尧臣”,练家子都得竖起大拇指。他从小在会友镖局当学徒,那是当年华北最大、规矩最严的镖局。走镖路上,真刀真枪见过血,马贼土匪遭遇过,功夫是在生死边上磨出来的。后来镖局没了,他在天桥开“武术茶社”,明着是喝茶练拳的地方,暗地里成了不少爱国志士的联络点,也向青年传授真功夫,盼着他们能强壮体魄,报效国家。日本人早就盯上他了,这次被捕,也是因为内部出了叛徒。 牢房里光线昏暗,但李尧臣站得笔直。他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不算魁梧,可那双眼睛亮得慑人,那是经过大风大浪,看透生死的平静。武田熙提出比试,他一笑置之,那不是狂妄,而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淡然。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场比武,比的从来不是谁能把谁打趴下,而是中国人的脊梁能不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弯下去。 武田熙压住火气,提出比试三样:徒手、兵刃、暗器。他想得很周全,要在日本军官和汉奸面前,全方位地“证明”日本武术的优越。李尧臣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第一场徒手,武田熙用的是他苦练的“北辰一刀流”改良拳法,刚猛迅捷,带着杀伐之气。李尧臣脚步一滑,用的是最朴素的太极拳。外行人看着慢,可武田熙每一次凶狠的进攻,都像砸进了棉花堆里,力量被化得无影无踪。几个回合下来,李尧臣一个“如封似闭”接“野马分鬃”,武田熙只觉得一股自己使出的巨力被巧妙地借了回来,整个人噔噔噔连退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气血翻涌。李尧臣站在原地,气息均匀,仿佛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武田熙脸上挂不住了,要求比刀。日本军刀对战中国苗刀。苗刀形似禾苗,长而窄,可劈可刺。刀光一起,满室寒意。武田熙的刀法凌厉,讲究一击必杀。李尧臣的刀却走的是沉稳厚重的路子,那是镖师护镖时,面对群敌的实战刀法,不求花哨,只求有效。“铛”的一声巨响,双刀相交,武田熙感觉虎口发麻,军刀差点脱手。李尧臣的刀顺势往下一压,刀尖已然点在武田熙的咽喉前寸许之地,随即收刀,气定神闲。胜负已分,点到即止。 到了第三场暗器,武田熙近乎耍赖了。他提出比试枪法——用步枪打香火头。这哪里还是传统武术的范畴?分明是利用日本人的装备优势进行碾压。牢房外的空地上,百米外点了三炷香。武田熙熟练地推弹上膛,瞄准,砰、砰、砰三枪,香火头灭了两处。他颇有些得意地看向李尧臣。李尧臣接过步枪,这铁疙瘩他并不常用,但镖局出身的人,对火器绝不陌生。 他没有立刻瞄准,而是静静站了一会儿,感受着风,调整着呼吸。那一刻,仿佛周遭的日本兵、汉奸都不存在了。只见他举枪、抵肩、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看不清。“砰!砰!砰!”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线,百米外,三个微弱的香火头,应声而灭,一丝青烟都没留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武田熙面如死灰,他彻底输了,输在了他最想赢的领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李尧臣放下枪,拍了拍手,像是掸去灰尘,目光扫过武田熙,又扫过那些日本军官,平静地说道:“武,是止戈。功夫练到深处,为的是强身卫国,不是争勇斗狠,更不是欺压良善。你这心术,永远摸不到武学的门槛。” 这话,比打败武田熙更让他难受。李尧臣后来历经磨难,侥幸生还,晚年依旧致力于武术传承。他与武田熙的这场狱中较量,细节或许在口口相传中有所渲染,但其核心精神却无比真实:在中华民族最苦难的时刻,即便身陷囹圄,一位真正的武者,也用他的技艺与风骨,捍卫了不可侵犯的尊严。这不仅仅是武术的胜利,更是一种文化自信与民族气节在极端环境下的昂然绽放。武术的最高境界,终究是精神与人格的淬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内容参考自《北京日报》旗下媒体“京报网”刊载的专题文章《武术大师李尧臣的传奇人生》及央视相关历史纪录片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