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大的遗憾，不是失败，是你终于活明白了，却已经不年轻了。 冯国璋在军政生涯中逐渐目睹权力斗争的复杂。1917年张勋进京推动复辟，他调动部队进入北京，包围张勋据点，迫使对方解散力量并撤离，快速结束事件。随后，他接任代理大总统，日常处理政务文件，调解国会与国务院间分歧，通过讨论缓解矛盾。 代理总统时期，他面对国会解散议题，段祺瑞主张解散，他坚持保留原有结构，多次开会商议方案，各方意见分歧导致进展缓慢。在处理安徽督军与张勋矛盾时，他看到士兵因资源分配问题发生冲突，政界人士利用资金换取支持，暗中针对对手行动。这些现象让他观察到权力运作中的不稳定因素。 1918年，他主持总统选举，本意推动南北对话，派遣人员与南方联系，探讨统一条件，但段祺瑞通过安福国会影响选票，控制结果，导致徐世昌当选。他在选举中见证议员受金钱左右，军官干预计票，最终交出职位，退出政界。 退休后，他居住北京自家房屋，身体状况逐步下降，常与旧属会晤，谈论以往军中事项。他回顾小站时期工作，那时每日检查营地，指导士兵练习射击和行进，注重装备维护和纪律要求，以为这些能提升国家能力。但现在他看到北洋政府官员挪用资金，士兵因欠薪不满，地方税收流失，民众负担增加。 他提到早年跟随袁世凯经历，当时袁推行军改，他负责执行计划，包括引入新武器和技术，组织实地演习。但后来袁推动帝制，他参与军事安排，却目睹帝制快速崩塌，引发全国分歧。他注意到服从上级常需妥协原则，早年镇压起义时，指挥部队进攻阵地，使用火力打击工事，造成伤亡，但这些行为加剧国家不稳。 在北京闲居时，他阅读旧资料，偶尔致信旧识，表达对军阀割据的关注。他看到直系与皖系摩擦加剧，部队频繁调动，地方秩序变差。健康问题增多后，他减少活动，医生检查显示肺部感染，心脏负荷增大。他回想五十七岁时已难改变格局，体力减弱，无法从事更多工作，只能通过信件传达统一观点。 他观察到权力影响下的腐蚀，官员为地盘引发小冲突，士兵条件差，装备落后。他忆及汉阳战役后，部队物资被上级扣留，下级不满情绪扩散。这些积累让他认识到跟随上级野心的后果，早年以为军力能稳固局面，但实际导致长期消耗。 在北京住所，他与部下讨论局势，指出北洋系内部贪腐，如军饷层层扣减，士兵训练松散。他提到1917年调解争端时，黎元洪与段祺瑞对立，他从中协调，但未能阻止国会解散。这些经历显示政治中的不诚信普遍，早年小站努力未能长久。 健康状况持续下滑，他卧床休养，医生建议少劳累，但他仍阅读报刊，关注全国分裂。到五十九岁时，他明白年轻时未预见问题，已难逆转，只能闲居观察。 冯国璋辞去代理总统后，选择在北京隐居，避免参与军阀争端。他拒绝段祺瑞邀请加入对南方行动，保持中立，专注个人事项。 1919年，他患上肺炎，症状包括发热和呼吸不畅，医生诊断为肺炎并发心脏Issue。他卧床几个月，接受治疗和照料，但病情逐渐加重，无法恢复正常活动。 12月28日，他在自家住所去世，终年六十岁。他的离世导致直系力量短期调整，吴佩孚等人接管部分资源。他的遗产包括北洋军训练模式，但也延续军阀分裂格局，影响后续政治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