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终生嗜好吃鱼,早年尤爱鲤鱼。抗战居住陕北杨家沟时,警卫常到河沟捕捉,贺龙专为其捎来几条大鲤鱼。后来,两度访苏,对方也想方设法找活鲤鱼做菜。 毛泽东从小在湖南长大,那地方河湖多,鱼自然就成了饭桌常客。年轻时候特别偏爱鲤鱼这种普通品种,家常做法就行,不用太讲究。革命起步后,日子过得紧巴巴,行军打仗粮食都紧缺,他什么粗粮野菜都吃得下,掉地上的饭粒捡起来继续咽,从不挑三拣四。可偏偏到鱼这儿,就有点坚持,只爱新鲜的。 新中国成立前,饭菜简单,他最常点的几样:辣椒炒得火红,红烧肉肥瘦一块儿下口,还有就是鱼。鱼上来,他吃得仔细,总把好部分先夹走。身边人看在眼里,知道他平时对剩饭冷菜从来不嫌弃,甚至故意吃点隔夜的练耐力。可鱼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底线。 抗日后期,中央机关到陕北米脂杨家沟。那地方黄土沟壑,条件苦,饭桌基本是黑豆小米,荤腥少见。警卫们没事就去附近河沟抓鱼,常能弄回几条鲤鱼。贺龙那边知道毛泽东这口味,有回特意派人送来几条大个儿的。鱼一来,大家赶紧处理,上桌时香味扑鼻。毛泽东吃到一半,就把剩下的让给别人,说自己不爱吃二次的。那时候物资缺,好东西难得,他却主动把新鲜的推给同志。 转眼到1949年初,西柏坡那边招待米高扬。席上摆了本地河鱼,红烧清蒸都有。苏联客人问起是不是活鱼现杀,确认了才动筷子。这事儿毛泽东记着了,没多说。 年底第一次去莫斯科,随行厨师提前得到话:鱼必须活的,死的一律退回。果然,苏方送来几条收拾好的,但没活气。厨师直接推回去,对方愣了会儿,赶紧换新鲜的,从水里捞出来当场处理。这下克里姆林宫都知道了,中国这位客人吃鱼要活鲤鱼。几年后第二次访苏,苏方学乖了,早早备好活鱼池,保证上桌的都是现捕现做。没再出岔子。 毛泽东这辈子吃鱼的习惯没变过,早年爱鲤鱼,后来品种多了点,像胖头鱼、武昌鱼也常吃,但新鲜这点始终没松口。战争年代苦,他能忍,对身边人却肯让。外交场合那次坚持活鱼,其实也透着股劲儿:中国人端出的菜,不用将就。 鱼这东西小,可串起他不同阶段的生活。从陕北窑洞到莫斯科宴席,都能看出他那股子务实劲儿,吃得起苦,也讲原则。晚年饭桌鱼还是常客,四菜一汤里少不了,简单却有味。这偏好伴了他一辈子,接地气,又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