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4岁的黄有良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她拼命反抗,惹得鬼子大怒,举刀劈向她。不料,带头军官却放走了她,黄有良想着遇见好人了,哪知,这是噩梦的开始。 老锄头靠在墙角,木柄被磨得光滑发亮。 黄有良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握住了它。 粗糙的触感传来,瞬间勾连起她八十余年的人生。 这把锄头,陪着她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晚年的日子安稳平和,是她当年拼了命才换来的。 抗战胜利那年,她拖着满身伤痕回到家乡。 村子里一片残破,自家的房子也只剩断壁残垣。 母亲早已不在,世间再无牵挂她的亲人。 她没有沉溺悲伤,从废墟里找出父亲留下的这把锄头。 村边的荒地无人打理,她就一点点开垦。 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太阳落山才回家。 手上磨出了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 她从不叫苦,只是默默挥舞着锄头,把苦难都埋进土里。 这份坚韧,其实早在1941年就已刻进骨子里。 那年她14岁,为了给哮喘的母亲挖苦麻菜进山。 没承想,却遭遇了巡逻的鬼子。 鬼子们蜂拥而上,撕扯她的衣服,她拼命反抗。 攥着镰刀胡乱挥舞,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带头的日军军官拦住了手下,将她强行控制。 被关进临时慰安所的日子,是她一生的噩梦。 她见过太多姑娘绝望哭泣,甚至放弃求生。 但她没有,她知道只有活着,才有机会逃离。 她开始刻意隐忍,装作顺从的样子。 暗中观察守卫的换岗时间,记着院子里的每一个出口。 同屋的姐妹看出了她的心思,悄悄和她商议逃生的可能。 她们一起攒下鬼子吃剩的干粮,藏在床板下。 终于在一个雨夜,她们撬开后窗逃了出去。 可刚跑不远就被发现,一位姐妹为了掩护她们引开追兵。 “快跑!”这声呐喊,成了那位姐妹留给她们的最后声音。 黄有良咬着牙钻进密林,不敢回头,也不敢哭泣。 她知道自己必须活着,才能不辜负姐妹的牺牲。 在山里躲了三天三夜,靠野果和雨水充饥。 身上的伤口发炎化脓,疼得她直冒冷汗。 后来在堂兄弟的营救下,她以父亲去世奔丧为借口,才得以逃脱。 回到家乡后,她用锄头一点点重建生活。 开垦的荒地种出了粮食,她就自己盖了间小土房。 日子慢慢好起来,她也成了村里的“热心人”。 谁家孩子没人带,她就帮忙照看。 谁家农活忙不过来,她就拿着锄头去帮忙。 村里人渐渐忘了那些流言蜚语,都真心待她。 2001年,有人找到她,希望她站出来讲述经历,起诉日本政府。 一开始她犹豫了,那段过往太沉重,她不愿再提及。 可想到张大姐,想到那些和她有同样遭遇的姑娘。 她还是点了头,决定为她们,也为历史发声。 她跟着其他幸存者一起,远赴日本打官司。 一次次败诉,一次次面对日本右翼的威胁。 她从没退缩,就像当年握着锄头开垦荒地一样坚定。 “我不要赔偿,只要一句道歉,只要历史被铭记。” 这份对历史的坚守,支撑着她走到生命最后。 2017年8月12日晚,黄有良在海南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乙堆村的家中病逝,终年90岁。 这位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幸存者,终究没能等到那句期盼一生的道歉。 她的葬礼在8月14日举行,那一天正是世界“慰安妇”纪念日,也是纪录片《二十二》公映日。 灵堂设在小儿子家中,亲属、乡邻及关注她的志愿者纷纷前来送别。 最终,她被安葬在离家二百多米的土坡上,与这片她守护了一生的土地永远相伴。 随着她的离世,当年一同起诉日本政府的8名海南“慰安妇”幸存者全部离世。 她手上的老茧、院中的锄头,都成了岁月与坚韧的见证。 虽然生命已然落幕,但她为历史发声的勇气,永远不会被遗忘。 那把陪伴她一生的老锄头,如今仍静静靠在老宅墙角。 木柄上的光滑印记,镌刻着一位幸存者不屈的一生。 主要信源:(新华网——“慰安妇”黄有良 至死没等到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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