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一名81岁的老人气冲冲地进了学校,找到正在上课的女婿,掏出刀二话不说就向女婿刺去,好在女婿逃得快,才没被刺中要害,但是屁股上却挨了2刀。 台北市立建国中学的走廊里,金属弹簧刀弹出的"咔嗒"声混着学生的尖叫。 围观的老教师悄悄说:"惹谁不好,偏要惹活阎王。"这个在台湾特务机关叱咤三十年的人物,晚年竟以如此狼狈的方式闯进公众视野。 这位被称作"活阎王"的老人,年轻时可不是这副模样,那时他还是中共北平学运书记,笔记本里夹着"愿以青春沃中华"的字条。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这个热血青年会坐在军统审讯室里,看着烙铁烫向昔日同志的皮肤。 1942年的冀中平原,春风里飘着血腥味,三天后,"五一扫荡"的炮火吞噬了整个村庄。 后来他在回忆录里轻描淡写:"各为其主罢了。"这种冷漠在1955年达到顶峰,当香港启德机场的清洁工把伪装成牙膏的炸弹送上克什米尔公主号时,他正在台北的咖啡馆里搅拌着咖啡。 最讽刺的是他精心构建的"家庭堡垒",第三任妻子张素贞带着孩子逃离时,在移民申请书写了八个字:"与虎谋皮,夜夜惊魂。从那以后,他只吃养女谷美信做的饭,这个被他秘密收养的地下党员之女,成了他晚年唯一的精神寄托。当法官问他为何刺杀女婿时,老人突然盯着旁听席的养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他想带走小美,就像当年他们带走我的信仰一样。 那两把弹簧刀后来被收进台北市立建国中学的校史档案,金属表面的划痕里,藏着一个人用一生证明的道理:靠恐惧维系的权力,最终只会反噬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