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月子没几天他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没惯他，放下孩子跟他干，他妈还在边上煽风点火

我出了月子没几天他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没惯他，放下孩子跟他干，他妈还在边上煽风点火的，我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他妈立马闭嘴了，我用刀背砍了他好几下，然后还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 砸完我没哭，就站在碎玻璃碴子里盯着婴儿车，孩子被刚才的动静惊醒，小嘴一瘪要哭，我赶紧过去拍拍，他倒好，蜷在墙角跟个鹌鹑似的，他妈早没影了。我突然就冷静下来——哭有啥用？眼泪又不能给孩子换尿布，更不能当饭吃。那天后半夜，我把孩子哄睡了，蹲在地上一片片捡玻璃碎片，捡着捡着就想，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困在这屋里，看着他和他妈脸色过日子吗？ 第二天一早，我没跟他吵离婚，也没理他妈端来的那碗“道歉”的粥，直接翻箱倒柜找出以前上班穿的西装，虽然有点紧了，好歹熨熨还能穿。他凑过来小心翼翼问“你干啥呢”，我没抬头：“找工作。”他妈在门口嘟囔“女人家上啥班，在家带好孩子就行”，我把简历甩桌上：“孩子我自己带，班我也得自己上，家里这些活儿，谁爱干谁干。” 接下来几天可热闹了。我早上六点起来给孩子喂奶、做辅食，七点半把孩子塞给他，背包就出门面试，他抱着孩子手忙脚乱，奶粉冲不对水温，辅食弄得满脸都是，他妈想插手，我提前说了“您老歇着，他是孩子爹，该学着干”。晚上我回来，屋里跟打过仗似的，他顶着黑眼圈求我“要不还是我上班你在家吧”，我把刚拿到的录用通知拍他面前：“晚了，我下周入职，孩子你白天带，晚上我来，不服气？要不你也试试一天抱孩子八小时，再做三顿饭？” 他妈后来倒是不煽风点火了，有次我加班晚归，看见她居然在给孩子换尿布，动作笨手笨脚的，嘴里还念叨“这小祖宗屁股咋这么嫩”。我没吭声，走过去接过尿不湿，她愣了愣，叹了口气：“以前是我老糊涂，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接话，心里却松了点——不是原谅，是觉得没必要再跟她置气，我的精力得留着搞事业、带孩子。 现在我上班快半年了，工资不比他低，每天下班回家，他已经把孩子哄睡了，厨房飘着饭菜香，他妈偶尔还会炖个汤给我补身子。那天我加班到十点，他开车来接我，车里放着孩子咿咿呀呀的录音，他搓着手说“孩子今天会叫爸爸了，等你回来叫妈妈呢”。我看着他鬓角新冒的白头发，突然想起以前他给我煮红糖姜茶的样子，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硬——日子是过好了，但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全部的指望了。 前几天孩子周岁，我妈来了，拉着我小声说“要不就这么过吧，他现在对你挺好的”。我抱着咯咯笑的孩子，看着在厨房忙活的他和我妈，突然明白，女人啊，有时候不用非要撕破脸离婚，攥紧自己的拳头，站稳自己的脚跟，日子照样能过出另一番模样——不是靠谁施舍，是靠自己挣来的底气，比啥都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