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快50了，发现我老公和自己的妹妹弄到了一块，刚开始我是很生气的，跟我老

我今年快 50 了，发现我老公和自己的妹妹弄到了一块，刚开始我是很生气的，跟我老公吵了一架，把我老公手机里的钱全弄到我手里。后面就释然了！我也知道我的妹妹，她跟我老公是走不到一起的。因为我妹夫在家里带孩子呢，因为身体生病，那方面不行。但是，清明节，我老公又回去和我妹弄到一块了，我心里堵的慌！ 他进门时我正在厨房搅粥，粥锅里的米咕嘟冒泡，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烫。他换鞋的声音比平时沉，大概是在楼下多站了会儿，鞋底沾的泥点子蹭在地板上，黑黢黢的像打翻了的墨汁。我没回头，听见他把手里的帆布包往餐桌上放，拉链哗啦响，然后是他的声音：“妈让带的槐花蜜，说你泡水喝好。”我搅粥的勺子顿了顿，蜜罐子撞碗沿的声音脆生生的，“还有这个，”他又说，“妹妹给小宝织的小毛衣，说天快凉了，孩子穿着暖和。” 我关了火，转身看他。餐桌上帆布包敞着口，除了玻璃罐的蜜，还有件粉扑扑的小毛衣，针脚歪歪扭扭的，袖口还留着半截线头——妹妹以前给我儿子织毛衣也这样，总说赶时间，线头塞里面就行。我走过去拎起小毛衣，布料软乎乎的，胸口绣着个歪脑袋的小兔子，“小宝才八个月，穿这个得明年吧？”我问，声音平得像没起波澜的水。他挠挠头，“妹妹说先备着，省得到时候忙不过来。” 我把小毛衣叠好放进包里，又从橱柜里拿出罐奶粉，“这个你明天给妹妹带过去，小宝最近总夜醒，医生说换这个牌子试试，我昨天刚买的。”他愣了下，接奶粉的手有点抖，“你……”“还有这个，”我又递过个信封，“里面是五千块，妹夫上次复查的单子我看了，进口药贵，让妹妹先拿着。”他捏着信封的手指关节发白，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转身回厨房盛粥，碗沿磕在灶台上，“你说咱们这一家人，到底是该糊涂着过，还是得把话说透亮了才安心？”我把粥碗放在他面前，热气模糊了他的脸，“妹夫腰不好，妹妹一个人带孩子，难。你是姐夫，搭把手应该的。”我拿起自己的碗，喝了口粥，米香里混着点苦涩，“只是下次再带东西回来，别让我闻见妹妹的护手霜味了，茉莉的，呛得慌。” 他低头喝粥，勺子刮着碗底响。我把他的筷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粥快凉了。”窗外的风掀起窗帘角，阳光照在他鬓角的白头发上，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去我家，妹妹还小，拽着他的衣角让他背，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说这妹妹真活泼。那时候多好啊，天是蓝的，饭是香的，谁也不用藏着掖着。 我把手里的粥喝完，碗底映出我模糊的影子。“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妹妹吧，”我说，“顺便给小宝带个摇摇椅，楼下张婶家孩子用过的，还新着呢。”他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像水里的泡泡，一个个冒出来又破了。我擦了擦嘴，“你说这日子过得，到底是我们骗自己，还是我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呢？”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刚递给他的筷子攥得更紧了。阳光从窗户爬进来，落在我们中间的餐桌上，暖洋洋的，可我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像碗里的粥，喝下去了，暖了胃，却暖不了心里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