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国最棘手的两大难题,压根不是台海博弈、中美较量,也不是中日摩擦、负债压力,而是藏在暗处咬根基的“内鬼”,和越来越多不愿结婚的年轻人! 那些明面上的博弈和压力,好歹有明确的应对方向,真要博弈也有操作空间;可这俩藏在发展骨子里的问题,就像慢性毛病似的,一点点侵蚀国家运转的根基,破坏力又隐蔽又持久。 千万别觉得“内鬼”是瞎编的,他们是真真切切存在于权力体系和核心领域的蛀虫,每动一次手,都在直接耗损国家的公信力和大家的公共利益。 就说刚被开除党籍的68岁中央巡视组原副部级巡视专员许传智,妥妥的“内鬼”典型。 他在中纪委系统干了30多年,手里攥着执纪执法的大权,本来该是守护党纪国法的“防火墙”,结果却忘了自己的初心使命,干起了执纪违纪、执法犯法的勾当。 借着职务便利,在企业经营、案件处理、职务调整这些事儿上给别人开绿灯,收了巨额好处费,甚至还干预司法、帮亲戚谋私利。就算党的十八大之后,他也没收敛,照样我行我素,把纪检监察系统的公信力坑得够呛。 更危险的是那些潜伏在核心要害部门的间谍型“内鬼”,国家安全部披露的郝某案就特别有警示意义。 郝某曾经留学日本,后来进了国家部委当干部,被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人用请客送礼、给“稿费”的方式慢慢拉下水。 回国后,他照着美方的要求钻进核心要害单位,多次偷偷接头,给美方提供了中央某部敏感项目的5项机密级国家秘密、2项秘密级国家秘密,最后因间谍罪被判了无期徒刑。 这种“内鬼”的存在,直接往国家主权和发展安全上捅刀子。经济领域里,“内鬼”的破坏也让人触目惊心。 甘肃某国企原董事长吴某,借着负责棚户区改造征收的权力,跟别人合伙买了个不在拆迁范围的院子,靠违规操作把院子划进拆迁名单,一起骗了995万多元的拆迁补偿款。 他还多次越权扩大征收范围、提高补偿标准,让国企平白损失了1700余万元。这种拿着公共权力给自己捞钱的操作,直接坑了国有资产,也毁了社会公平。 这些“内鬼”散布在各个领域,靠着职务便利或特殊身份钻制度的空子,他们的破坏比外部博弈更要命,因为他们直接动摇了大家对国家治理的信任。 比起“内鬼”在暗地里搞破坏,年轻人不愿结婚的浪潮,是明晃晃地在慢慢瓦解社会根基。这个趋势带来的人口结构失衡等问题,会在未来几十年里持续影响社会运转。 国家统计局和民政部的数据说得很清楚,我国结婚率已经跌到了近十年最低,2018年全国结婚率才7.2‰。而且越发达的地方,这个趋势越明显——上海以4.4‰的结婚率排全国倒数第一,浙江5.9‰紧随其后,北京、广东这些一线城市的结婚率也一直偏低。 跟结婚率走低绑在一起的,是初婚年龄一个劲儿地往上涨。全国平均初婚年龄已经到了25~26岁,城市里更夸张,涨到了26~27岁。 就说上海,男女平均初婚年龄分别是30.3岁和28.4岁;江苏更狠,平均初婚年龄直接冲到34.2岁,男女都突破了34岁。 这种趋势背后,是一堆现实问题凑到了一起。南开大学人口学教授的研究发现,独生子女一代大多“个性突出”,自我意识特别强,更想过舒服自由的日子,对婚姻里该承担的责任、该做的妥协没做好准备。 再加上房价高得让人喘不过气,就业竞争又激烈,大家读书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这些都把结婚的门槛抬得老高。 高校里的“三高”女青年于晓楠的经历就很有代表性,她有博士学历,在高校当老师,家境也不错,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伴侣。交际圈窄,又想找个势均力敌的人,结果在婚恋市场上卡了壳。 还有国企职员刘豪这样的优质男性,也因为太看重自己的感受,没耐心跟人打交道,相了好几次亲都没成,最后干脆单身。每天健身、打游戏的独居生活,他过得还挺自在。 更值得注意的是,婚姻观念的转变已经形成了连锁反应。1990年的时候,30~35岁女性的未婚比例才0.6%,现在已经涨到了7%;35~40岁女性的未婚比例也从0.3%升到4%,整整翻了10倍还多。 年轻人不想结婚,连带的是生育意愿也跟着下降。这会直接导致未来劳动力不够用,人口老龄化越来越严重,进而给社保体系、经济发展动力带来一连串的压力。这种对社会根基的瓦解,可比短期的经济压力难逆转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