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被流放贬谪究竟有多惨? 天宝年间,长安城外的官道上,一个戴枷的中年男人被两个差役押着往北去,他回头望了一眼朱雀大街的方向,怀里攥着半块碎银,是女儿临走前塞给他的,这样的画面,在古代,是无数流放者每天都会遇见的事。 流放这词听着生僻,换成发配或者充军就明白多了,被发配的人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一张纸下来,家产没了吧,老婆孩子也散了,县志里记过一个知县,贬到云南去,走到半路钱花光了,只好把身上的绸缎拿去卖,换口饭吃,到了地方,官府还要收安家费,最后只能住进漏雨的草棚子里。 最要命的是精神上的熬煎,流放地多半在边远苦寒的地方,比如东北的冻土,西南的瘴气地,有个犯人记过,头年除夕,隔壁驿站的戍卒喝醉了,对着雪地哭,说听见了老家的爆竹声,更别提常年吃不饱,病了也没药,历史上流放的人,七成以上都死在了路上。 不过也不是一点活路都没有,有人靠手艺,有人靠运气,总能撑下去,岭南的犯人种荔枝,熬糖浆,也能养活一家老小,可大多数人,像那个知县,最后死在外地,坟头上只刻着客死他乡四个字,说到底,不过是权力里的一粒沙,风吹了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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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其实还凑合,毕竟已经定罪,到地方就算安稳了,运气好了还有翻身的可能。一辈子在路上当官的才真惨,从来都没办法到任,不断让你在天南海北的平调,除了主动辞官不出,否则这辈子都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