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10月1日,受周总理邀请,钱学森、邓稼先、朱光亚三位科学巨匠登上天安门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6 23:59:48

1966年10月1日,受周总理邀请,钱学森、邓稼先、朱光亚三位科学巨匠登上天安门城楼观礼,看他们多开心,就知道咱们的科研技术又有了重大进步。 那天的城楼上,周恩来身边站着三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脸上挂着轻松的笑。 四十三天前,西北大漠里,一枚装着核弹头的东风二号拖着火光飞过天空,蘑菇云升起,中国第一次真正有了可以“打得出去”的核武器,那张笑脸,是对这件事的回应。 外面的气氛一点不松。 太平洋上,美国的北极星导弹核潜艇在海面下游弋,中苏边境陈兵如林。一九六四年,中国在戈壁滩上引爆了第一颗原子弹,国内振奋,国外却说那是“装在卡车上的核装置”,算不上实战威慑。 往前数六年,一九六零年,苏联撕毁协议,专家撤走,留下的是一屋子残缺图纸,还甩下一句“没有援助,中国二十年也搞不出原子弹”。 没计算机就拨算盘,没成套设备就用废弃厂房和戈壁工棚搭试验台。 就凭这些“土家伙”,从一九六零年算起,六年时间走完从原子弹到导弹核武器的路,东风二号携带核弹头试验成功,正是这段路的关键一脚。 1966年国庆,周恩来把三位科学家请上城楼,不需要多解释。 三人里,钱学森总被第一个提起。 一九五五年,他在美国被软禁五年,新中国拿出朝鲜战场俘获的十一名美军飞行员,换回这位出名的科学家。那边开出优厚条件想留人,他只给了一个态度:祖国需要他,他的事业在中国。 回国之后,迎面而来,是西北零下三十度的戈壁风和撤走专家留下的空架子。 没有计算机,就抱着计算尺和一摞摞草稿纸,把公式一行一行算到手酸眼花;没有像样的场地,就在废弃厂房里支起设备。关键阶段,他几天几夜守在阵地边上,困了就在行军床上眯一会儿,饿了抓起冷馒头啃两口。东风一号点火升空,他在发射场边又笑又哭。 导弹有了起步,他又把经验挪到人造卫星工程上,“东方红”飞上太空,他在地面稳住底盘。他主动把自己的待遇往下调,把钱多留给科研。 站在他旁边的邓稼先,在青海金银滩核基地,说中国搞的是“争气弹”。为了算清原子弹、氢弹的临界数据,他带着团队围着算盘和草稿纸转,演算结果一叠叠堆起来,装满了三个仓库。 一九六四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他没顾得上好好庆祝,又一头扎进氢弹方案。 一次试验出了状况,现场残留的碎片沾着高辐射,他抢在前面冲进去,把关键样品抱出来,惦记的是科研成果不能白费。长年透支加上辐射,他的肝脏早早出现纤维化。 1966年站在天安门城楼时,他的身体已经在报警,笑容却很亮,他对身边人说,这一辈子值了。 朱光亚名气低一点,在圈里却很要紧。 原子能研究所的同事习惯喊他“大管家”,总见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在办公室和试验场之间来回。包里塞着爆轰物理、中子物理、核材料生产、测试仪器的数据和安排,一项项都得过他这一关。 遇到难点,他皱着眉对着图纸琢磨,同事打趣,说他的脑子比机器靠谱。两弹结合试验成功的消息传来,很多人又跳又叫,他只是把起雾的眼镜摘下来擦一擦,确认下一步安排,再继续忙。周恩来问他有什么想要的奖励,他只提了一件事,希望基地多几台计算机。 后来拿到的国家奖金,他又都捐给希望工程。 还能看到三人身后,还有一串名字。 飞机失事时死死护住试验数据箱的郭永怀,在烈火中把资料保了下来;守在病房和手术台之间、被称作中国剖腹产第一人的林巧稚,把一生给了病人;长期隐姓埋名做氢弹理论工作的于敏,几十年不对外多说一个字;默默托起中国核潜艇事业的黄旭华,把青春锁在深海。 《大国功勋》翻开,这些事加在一起,就是这个国家的底气。 1966年的意义还不止核导弹突破。同一年,人造卫星工程启动,钱学森团队从导弹阵地转到卫星方案,邓稼先躺在病床上继续参与氢弹理论推演,朱光亚开始为今后的核电站打算盘,把核技术慢慢引向民用。这一线从大漠试验场拉到天空,又拉到后来灯火通明的城市。 今天,人们习惯谈北斗导航、高铁速度、嫦娥探月、天问一号、量子通信、量子计算机,还有深海里下潜的蛟龙。这些成就看上去离当年的废厂房和算盘很远,其实一脉相承。 那一代科学家留下的是一种做事的路数:条件再差也不等人施舍,名利面前先把脚跟站稳,把个人命运同国家前途绑在一起。 1966年国庆这张城楼合影,把这种路数凝成了一个画面。 周恩来举起酒杯,敬的是钱学森、邓稼先、朱光亚,也是敬所有在实验室、在大漠、在深海里默默忙碌的人。只要这些故事还被一遍遍说起,那天城楼上的笑脸,就不会在人群里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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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用户11xxx39

用户11xxx39

2026-01-07 08:10

之前看报道说回国后再也没有穿过西装的人,国外给他颁奖🏆也拒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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