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部队提拔杨国跃当班长,他死活不当。但两年后,在老山战场上,他却抢着当班长,又抢着当排长。同一个人,怎么前后差这么多? 这事儿千真万确,不是戏说,有档案和亲历者回忆铁证如山。杨国跃是云南临沧云县人,1963年出生,1981年10月入伍,分到昆明军区14军40师119团8连3排。1982年部队要提他当班长,他硬是找连长跑了三趟,说啥也不接这个任命,甚至放话“让我当班长不如让我提前复员”。 为啥这么犟?不是他怕吃苦,更不是没能力。他打靶是全连前三,战术动作利落,体能更是拔尖,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服满三年兵役就回家,帮着父母种地,早点娶媳妇,把穷得叮当响的家撑起来。在他眼里,当班长就意味着延长服役期,离回家的目标更远,这班长谁爱当谁当,他才不凑这个热闹。 连队没辙,只能顺着他,可谁也没料到,两年后的老山战场,这个“怕当官”的兵会变得让所有人刮目相看。1984年4月,收复老山的战斗打响,杨国跃随部队冲上142号高地,这个高地三面被越军控制,最近处离敌人阵地只有两百米,是根扎在越军眼皮底下的钉子,也是必守的咽喉要道。 刚上阵地时,他还是那个只想平安退伍的兵,可炮火一炸,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他心里的东西彻底变了。7月12日,越军发动“MB-84”战役,调集了313师两个团和316师一个团,共四千多人,向我军142号等高地发起疯狂反扑,光杨国跃所在的阵地就冲上来两百多名越军敢死队员。 战斗打到最激烈时,排长李海欣在观察敌情时被炮弹碎片击中,胸口炸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指着阵地缺口对杨国跃说:“守住……一定要守住!”然后头一歪,再也没醒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杨国跃突然从战壕里跳起来,扯开嗓子大喊:“都听我指挥!我代理排长!为李排长报仇!”这一嗓子,把正乱了阵脚的战士们瞬间喊醒了。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连班长都不愿当的兵,此刻竟成了整个阵地的主心骨。 他不是瞎喊,更不是逞能。他趴在李海欣牺牲的位置,快速判断敌情,把剩下的13名战士分成三组:一组守正面,一组护侧翼,一组负责扔手榴弹封锁敌人通道。越军的炮弹像下雨一样砸过来,他的左脚被弹片削掉一块肉,鲜血浸透了军靴,他咬着牙撕下裤腿包扎,硬是没吭一声。 有个新兵吓得缩在猫耳洞里不敢出来,杨国跃爬过去,不是训斥,而是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怕,我在你旁边,你看我怎么打,跟着学。”说着就端起冲锋枪,精准点射,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越军,新兵的胆子一下子就壮了,跟着他一起开火。 战斗从早上打到下午,阵地几次被越军突破,又几次被杨国跃带着战友们拼死夺回来。机枪手周忠烈一连击毙三名越军后身负重伤,为了不被俘虏,他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与扑上来的几名越军同归于尽,牺牲时才21岁。看着战友的壮举,杨国跃的眼睛红得像血,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身后是祖国,身边是战友,他必须站起来,必须守住。 他指挥战士们交替掩护,利用地形打冷枪、扔滚石,把越军的进攻一次次挡在阵地外。打到后来,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刺刀弯了,就用枪托抡。他自己凭着一把冲锋枪和几颗手榴弹,硬是击毙了13名越军,还打伤了1个。 从早上7点到下午4点,9个小时里,他带领13名战士,先后打退越军四次连营级进攻,阵地始终牢牢握在手里,而他们15个人里,有5人牺牲,7人受伤,杨国跃的左脚也被炸成重伤,走路一瘸一拐。这场战斗,后来被写进战史,他们15人被称为“老山十五勇士”,142号高地也被命名为“李海欣高地”。 战后,杨国跃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称号,还入了党,直接提干,从代理排长变成了正式排长,后来又一步步做到连长、指导员、团政治处副主任、团副政委,最后从临翔区人武部部长岗位上以校官军衔退休。 有人问他,前后为啥差这么多?他总是沉默很久才说:“和平年代,我想的是小家;可到了战场,看到战友倒下,才明白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那时候,我不当这个排长,谁来带兄弟们守住阵地?” 这话朴素得掉渣,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有力量。他不是变了,而是在战火中完成了从一个普通农民子弟到一名真正军人的蜕变。和平时期,他的理想是柴米油盐;战争来临,他的信念是保家卫国。这不是反差,而是一个中国人最真实的家国情怀,平时藏在心底,危难时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照亮整个战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