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 53 岁,绝经 6 年了。平时老伴都不想要我了,昨天晚上说想过夫妻生活,我想也是人之常情,就勉强答应了,谁知道他刚碰我一下,说 “真没劲”,气得我马上翻身就睡了,他气呼呼地说 “行,我去客房了”,我心里好难受,好委屈。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又酸又堵。绝经后我本身就没多少兴致,皮肤也没以前紧致,自己都有些自卑,要不是想着夫妻一场,根本不会勉强自己,没想到换来这么一句伤人的话。 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眯了会儿,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小块。摸黑爬起来,没去厨房,径直走到阳台——那几盆被我扔在角落的月季,叶子黄得像被晒焦的纸,枝桠东倒西歪,跟我现在的心情一个样。我蹲在瓷砖地上,手指戳了戳最蔫的那朵花苞,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与其在屋里憋着,不如侍弄侍弄这些花,总比对着冷脸强。 找出积灰的剪刀,咔嚓咔嚓剪掉枯枝败叶,又去楼下花坛挖了些新土。泥土混着青草味扑进鼻子,倒比家里的空气清爽多了。正忙得满头汗,三楼的王姨晨练路过,探头笑:“哟,李姐,今天倒有闲心摆弄花了?以前总说伺候老的小的,哪有功夫管这些。”我抹了把汗,没接话,手里的水壶往花盆里浇,水顺着土缝渗下去,像把心里的疙瘩也冲开了点。 中午老伴从客房出来,看见阳台摆得整整齐齐的花盆,愣了愣,没吭声,径直去厨房找吃的。我假装没看见,把刚从早市买的薄荷插进玻璃瓶,摆在客厅茶几上,青生生的叶子看着就提神。他吃饭时扒拉着碗,时不时瞟一眼那瓶薄荷,末了嘟囔一句:“花里胡哨的。”我没搭茬,心里却偷偷乐——至少他注意到了。 下午社区活动室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参加周四的编织班,说缺个手巧的。我以前给儿子织过毛衣,手指头还算灵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晚上翻箱底找毛线,老伴凑过来:“你翻啥呢?”“找毛线,周四去学编织。”他哦了一声,转身回客房时,脚步好像慢了点。 周三晚上我正缠毛线团,他突然从客房出来,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楼下花店清仓,看这盆茉莉还行,十块钱。”我抬头,那茉莉蔫头耷脑的,叶子上还有泥点,可他耳朵尖红着,眼神躲躲闪闪的。我接过花盆,指尖碰到他手,糙得像砂纸——他以前修机器时总这样,手心磨出厚茧。 周四去编织班,认识了同小区的张姐,她比我大五岁,老伴走了三年,天天乐呵呵的。“你看我这披肩,”她抖开一条天蓝色的毛线披肩,“上周刚织好,周末去公园拍照,好多人问哪买的。”我摸着那软软的毛线,心里突然亮堂起来:人到中年,难道就只能围着灶台和老伴转,连自己喜欢的事都忘了吗? 晚上回家,我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放在沙发上,老伴路过时多看了两眼。临睡前,他敲我卧室门:“客房空调坏了,今晚……”我没等他说完就开了门,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照见他手里还攥着那个装茉莉的塑料袋。“花得浇水。”他嘟囔着,把花盆放在窗台上,“明天我去买个新花盆。” 我看着窗台上的茉莉,又看看他略显局促的背影,突然想起刚结婚那年,他也是这样,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枝蔫了吧唧的玫瑰,红着脸说:“路过花店,看它挺可怜的。”那时候的月光,好像也跟今晚一样,温温柔柔的,把心里那些酸啊堵啊,都泡得软乎乎的了。
我今年53岁,绝经6年了。平时老伴都不想要我了,昨天晚上说想过夫妻生活,
小杰水滴
2026-01-06 19:2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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