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台湾岛东边的太平洋上有一个大岛,名字叫兰屿,面积大约45平方公里,是钓鱼岛的十几倍,换算下来大约有67500亩土地,也比澳门的33平方公里还要大。兰屿是由海底火山喷发后隆起形成的,名字来源于岛上丰富的蝴蝶兰。这座岛位于太平洋外海,东边直接连着深海区域,岛上的陆地面积相当可观,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 兰屿的战略分量,藏在它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里。 它南边紧挨着巴士海峡北口,恰好卡在南海与西太平洋的咽喉要道上,全球5%的海上贸易运输都要经过这里,年均有超8万艘商船穿梭其间。更关键的是,它距离菲律宾巴丹群岛仅140公里,与台湾岛东端相距76公里,形成的三角区位能有效延长我国战略纵深,对周边海域动态形成天然监控。 岛上多山地丘陵,最高峰红头峰海拔548米,复杂地形适合隐蔽部署;周围海域平均水深超3000米,是大型战略潜艇的理想隐蔽场所,作为反潜反舰作战的前沿支点再合适不过。2025年有军事分析指出,以兰屿为支点,可覆盖巴士海峡全域,甚至能监控大半个西太平洋的军事动态,我国海空军远洋训练频繁经此通道,这里早已成为突破第一岛链的重要跳板。 这座火山岛上,还生活着近四千名达悟族人,他们称兰屿为“Ponso No Tao”,意为“人居住的岛屿”。 68岁的达悟族长老玛拉欧斯(汉文名钟启福),一辈子没离开过这座岛,他的生活轨迹和飞鱼紧紧绑在一起。每年2到6月的飞鱼季,是全岛最神圣的时节,男性族人要组成渔团,乘坐没有一根铁钉的拼板舟出海,船身红白黑三色的“船之眼”图腾,承载着驱邪祈福的信仰。 玛拉欧斯还记得,年轻时参加招鱼祭,族人们佩戴传统饰品,用食指蘸鸡血触碰礁石,呼唤飞鱼来临,“那时候没有现代渔船,全靠人力划船,捕到的飞鱼要按户数平分,谁家都不能多拿”。飞鱼季有诸多禁忌:不能朝大海扔石头,不能争吵打斗,首月的飞鱼必须当天吃完,不能制作鱼干,这些规矩藏着达悟人与海洋共生的智慧。 现代文明的冲击,让兰屿的传统与现实不断碰撞。上世纪80年代,核废料储存场的建立让岛民陷入恐慌,多年抗争后虽已停运,但那片区域至今仍是族人心中的阴影。而台当局近年在兰屿部署鹰式防空导弹,试图弥补所谓“防空缺口”,却让这座宁静的岛屿卷入地缘博弈。 玛拉欧斯的孙子夏门·呢时格时(汉文名颜进溢),在台湾本岛读完大学后选择返乡,他看着环岛公路上的导弹发射车,又望着海边族人的拼板舟,心里满是复杂:“祖先教我们敬畏海洋,不是对抗谁,可现在的岛,好像越来越不简单了。”年轻人返乡后,一边通过民宿、生态导览传承文化,一边要面对医疗资源匮乏、交通不便的现实,如何在保护与发展间找到平衡,成了他们最大的难题。 兰屿的价值,从不止于军事或经济。岛上保存着台湾最完整的珊瑚礁群,是国际生态学界研究热带海洋生物多样性的天然样本库。 达悟族的地下屋半埋于地下,仅屋顶露出地面,用石板和木材堆砌而成,能抵御台风和高温,有些已有140多年历史。飞鱼祭传承千年,不仅是捕鱼仪式,更维系着族人的信仰和社会秩序,从招鱼祭到终食祭,11个祭仪贯穿始终,藏着永续发展的生态理念——飞鱼季只捕洄游鱼,禁止捕捉底栖鱼,让海洋生物得以休养生息。这些文化与生态的瑰宝,让兰屿成为太平洋上不可复制的存在。 战略价值让兰屿成为地缘格局中的重要节点,而人文与生态则赋予它灵魂。这座火山岛的未来,不该只被军事部署或经济开发定义,更应是传统文化传承与生态保护的典范。它见证着我国的海洋纵深,也承载着一个民族与海洋相处的智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