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进,女,中共党员,陈赓与傅涯之女。1950年出生于云南昆明。1968年入伍。1983年,陈知进获解放军军医进修学院麻醉学硕士学位。退休前系解放军总医院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生导师。 谁能想到,这位开国大将的女儿,没有躺在父辈的功劳簿上享受荣光,反倒把“陈赓家风”熔铸进手术刀的寒光里,在麻醉科这个“生命守护神”的岗位上,一干就是一辈子!1968年入伍时,她还是个18岁的姑娘,别人知道她是陈赓的女儿,难免投来特殊目光,可她偏要凭着一股韧劲证明自己——从基层卫生员做起,打针换药、值夜班守急诊,什么苦活累活都抢着干,硬是靠扎实的基本功,一步步考上军医进修学院,成了新中国较早一批麻醉学硕士。 到了解放军总医院,陈知进面对的考验更硬核。麻醉科从不是“打一针就完事”的轻松活,尤其是面对巨大肿瘤切除、老年危重病人手术,每一次给药、每一次气道管理都关乎生死。有一次,一位腹膜后巨大肿瘤患者手术,肿瘤压迫血管神经,麻醉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大出血或呼吸骤停。陈知进没退缩,她反复研究患者病历,制定个性化麻醉方案,手术中全程守在患者身边,精准把控麻醉深度,实时监测生命体征,硬生生靠着精湛技术撑完了长达数小时的手术,患者全程生命体征平稳。 这份不怕难、肯实干的劲头,完全刻着陈赓家风的烙印。她父亲陈赓身为大将,却住着8平方米的小平房,把好房子让给专家;家里孩子从小穿旧衣服,自己洗袜子,从不准搞特殊。陈知进打小听着父亲“好多战友都牺牲了,我活着已是幸运”的教诲,深知“特权”二字从不属于陈家。2003年非典疫情来袭,她主动请缨冲在一线,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为危重患者实施气管插管——这种操作近距离接触病毒,风险极高,可她只想着“我是医生,更是军人的后代,关键时刻必须上”。 在岗位上,陈知进从不是“挂名专家”。她累计完成数千例麻醉手术,尤其擅长疑难危重病例处理,还带出了4名硕士研究生。她不满足于现有技术,牵头开展麻醉药理研究,拿下军队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三等奖2项,发表论文数十篇,主编译著1部,把临床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后辈。有人问她,一辈子守着麻醉科不觉得枯燥吗?她笑着摇头:“父亲打江山是为了护百姓,我握手术刀是为了救病人,本质都是一样的,干一辈子都踏实。” 她从未借着父亲的名气谋便利,直到退休,很多共事多年的同事都忘了她是开国大将的女儿,只记得这个技术过硬、抢着干重活的“陈医生”。从18岁入伍的卫生员到退休后的主任医师,陈知进用一辈子的坚守证明,最好的家风传承从不是光环加持,而是把先辈的担当与实干,融进自己的日常与专业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