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杜月笙的发妻沈月英,和表哥私会,过后,她含泪嘱咐表哥:你今夜就离开上海,杜月笙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他不会放过你的。表哥紧紧搂住沈月英:不,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 破旧老屋的窗棂糊着残破的窗纸,风一吹就簌簌作响。 沈月英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咳嗽声断断续续。 烛火摇曳中,她枯瘦的手抚过枕边一个褪色的布包。 包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半块风干的桂花糕。 那是1916年她和杜月笙新婚时,他跑遍三条街买来的。 彼时他还不是呼风唤雨的大亨,只是个肯为她跑腿的穷小子。 可这份暖意,早在岁月流转中被权势磨得干干净净。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沈月英缓缓闭上眼。 脑海里不是囚禁的苦楚,而是1925年那个让她心死的夜晚。 那天是她的生辰,她提前三天就备好了酒菜。 从日落等到深夜,等来的却是杜月笙带着醉意归来。 他身边跟着位妆容精致的女子,手里捧着他刚买的生辰礼。 “这是陈小姐,以后就住公馆里。”他语气平淡,像在介绍一件物品。 沈月英盯着桌上早已凉透的菜,突然笑出了声。 她精心准备的桂花糕,还放在食盒里没动过。 这是她第一次没哭没闹,只是把食盒扔进了院子。 也是从那天起,她知道自己的婚姻彻底死了。 恍惚间,烛火跳了一下,映出墙上模糊的影子。 她想起刚进杜家时,师娘林桂生对她的叮嘱。 “月英,男人发达了容易变心,守住本分就好。” 那时她还不信,觉得杜月笙会记得共苦的情分。 可林桂生自己,后来也被黄金荣弃如敝履。 有次她去探望落魄的林桂生,对方只说了一句:“豪门无真情。” 这句话,成了她往后日子的真实写照。 公馆里的下人最是势利,见她失宠就换了嘴脸。 冬日里,她的房间连炭火都少得可怜。 而新来的妾室房里,却暖得能穿单衣。 有个叫阿珍的小丫鬟心善,偷偷给她送过两次热汤。 可没过多久,阿珍就被杜月笙打发回了乡下。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对她伸出援手。 她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与人说话。 直到表哥柳录良来上海探亲,她才觉得透了口气。 柳录良还记得她年少时爱吃的麦芽糖,特意带了一大包。 看着表哥熟悉的笑脸,她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哭着诉说杜月笙的薄情,诉说公馆里的委屈。 柳录良只是默默听着,最后说:“要不,你跟我走。”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 可她知道,自己走不了。 杜月笙的势力遍布上海,她逃到哪里都躲不开。 后来的幽会,更像是一场自我麻痹的梦。 她把那串珍珠项链送给柳录良,不是反抗,是告别。 她以为能给自己留个念想,却没想到成了暴露的证据。 “咳咳……”咳嗽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窗外传来恶犬的吠声,那是杜月笙用来监视她的。 她想起被囚禁的第一年,曾试图翻墙逃跑。 结果被电网灼伤了手臂,疼得她在地上打滚。 从那以后,她就断了逃跑的念头。 不是不想逃,是知道逃出去也无处可去。 她的娘家早就靠杜月笙扶持,不敢收留她。 柳录良的下场,她也隐约听过传闻。 据说被杜月笙的人打断了腿,遣送回了乡下。 这就是背叛杜月笙的代价,她早该想到的。 烛火越来越暗,沈月英的呼吸也渐渐微弱。 她想起1915年那个雨天,杜月笙背着她蹚过积水的小巷。 他说:“月英,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确实做到了,只是这好日子里,没有她的位置。 1935年深秋,沈月英在破旧的老屋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杜月笙的权势在上海滩维持了多年。 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再也没人能像沈月英那样。 在他一穷二白时,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1949年,杜月笙带着家人逃往香港。 临走前,他让人去沈月英的坟前烧了些纸钱。 或许是晚年的愧疚,或许只是一种形式。 可这一切,沈月英再也看不到了。 如今,上海的旧宅早已不复存在。 沈月英的坟墓也在城市变迁中不知所踪。 柳录良的后人,还保留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柳录良和沈月英,两人站在桃花树下。 笑容干净又纯粹,那是他们未曾被世俗打扰的时光。 而那段变质的婚姻,终究成了旧时代的一声叹息。 提醒着后人,再炽热的誓言,也抵不过人心的善变。 再繁华的权势,也留不住最初的温情。 信息来源:网易新闻(权威资讯平台):上海青帮头子杜月笙63岁因病去世,他的姨太们后来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