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抱着说:“我好想你。”保姆没有反抗,第二天,保姆说:“我啥都不要。”邝安堃可以称得上民国版的“苏大强”。 上海某法院的庭审现场,一场遗产纠纷正在进行。 原告是邝安堃的两个儿子,被告是他的第二任妻子朱菊仙。 争议焦点,是邝安堃留下的全部遗产归属。 这份遗嘱让所有人意外:所有财产全赠朱菊仙,子女分文未得。 法庭上,子女坚称遗嘱存在问题,认为朱菊仙别有所图。 而这份争议的源头,要从邝安堃的从医日常说起。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广慈医院,邝安堃的诊室总是最晚熄灯。 他对待患者极为耐心,哪怕是细微的症状也会反复询问。 有家境贫寒的患者付不起医药费,他常会自掏腰包垫付。 同事们说,邝教授不仅医术高明,更有一颗仁心。 工作之外,他与妻子宋丽华的生活简单而温馨。 两人在永福路的洋房里养花种草,闲暇时一起整理医学资料。 宋丽华懂他的忙碌,总会在他晚归时留好热饭热菜。 这种相互扶持的日子,持续了四十余年。 1976年,宋丽华去世,邝安堃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退休后的他,再也没有了往日诊疗时的忙碌。 偌大的洋房里,只剩他一个人的身影。 子女各自成家,虽会定期探望,却难掩他的孤独。 他常常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翻看与妻子的旧照片。 有时会对着空荡的房间自言自语,聊起过往的诊疗经历。 这样的孤独状态,持续了整整十一年。 1987年,经家人介绍,22岁的朱菊仙来到邝家做保姆。 朱菊仙来自浙江农村,做事勤快,性格朴实。 她每天把洋房打理得井井有条,按邝安堃的口味准备饭菜。 知道邝安堃喜欢喝茶,她会提前泡好温热的茶水。 邝安堃研究医学资料到深夜,她也会默默留一盏灯。 不同于子女的匆忙探望,朱菊仙的陪伴是细水长流的。 她会认真听邝安堃讲过去的从医故事,不懂就耐心请教。 也会在他情绪低落时,讲些农村的趣事逗他开心。 慢慢的,邝安堃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他开始主动教朱菊仙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还送她医学书籍。 1988年,邝安堃提出要与朱菊仙结婚,震惊了所有人。 子女强烈反对,认为两人年龄差距太大,恐遭人非议。 外界也议论纷纷,对这段婚姻诸多猜测。 但邝安堃态度坚决,坚持完成了结婚登记。 婚后,两人的生活依旧平淡温馨。 邝安堃继续指导朱菊仙学习,鼓励她提升自己。 而子女与他的关系,却因这场婚姻变得愈发紧张。 矛盾最终因永福路洋房的归属彻底爆发。 子女认为洋房应归他们所有,与朱菊仙产生激烈分歧。 协商无果后,邝安堃只能与子女对簿公堂。 经法院调解,洋房被出售,所得款项按比例分割。 邝安堃用自己分得的部分,在华山附近购置了新宅。 他依旧全力支持朱菊仙,资助她进入医学院夜大学习。 1992年8月,90岁的邝安堃在家中意外跌倒离世。 他留下的遗嘱,再次将家庭推向争议的中心。 子女无法接受遗嘱内容,多次提起诉讼质疑其有效性。 司法鉴定结果显示,遗嘱为邝安堃亲笔签署,合法有效。 历经数年诉讼,子女最终败诉,认可了遗嘱结果。 这场持续多年的家庭纠纷,终于落下帷幕。 如今,数十年光阴过去,相关人物的生活早已回归平静。 朱菊仙继承遗产后,没有辜负邝安堃的期望。 她顺利完成学业,成为了一名中医,用医术帮助他人。 后来她重组了家庭,与现任丈夫过着低调安稳的生活。 她始终保持着朴实的本性,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 邝安堃的两个儿子,也渐渐放下了过往的纠葛。 他们各自经营着自己的生活,偶尔会提及父亲的往事。 言语间,少了当年的怨恨,多了几分理解与释然。 永福路上的那幢洋房,早已转型为高级私人会所。 往来的宾客在此享受时光,鲜少有人知晓这里的过往。 而上海瑞金医院前的邝安堃铜像,依旧面带微笑。 他的医学著作仍在医学院的书架上,影响着一代又一代医者。 他在医学领域的贡献,被永远载入史册,受人敬仰。 人们提及他,不仅会想到他的学术成就。 也会感慨他晚年对陪伴的执着选择。 或许在邝安堃心中,财富远不及陪伴的温暖珍贵。 他用自己的选择,诠释了对陪伴的珍视。 这份跨越年龄的陪伴,也成为岁月中一段独特的印记。 让后人明白,无论身份高低、成就大小。 对温暖与陪伴的渴望,都是每个人内心最真实的需求。 主要信源:(解放日报——不顾家人反对与保姆结婚 老翁遗产赠少妻引纷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