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914年，洞房之夜，张恨水将16岁新娘抱到床上，下一秒却气得不肯圆房，可没过几天，母亲一句话，却让他如饿狼般，每晚都缠着新娘生孩子。 “快点，就等你了！”母亲在门外催着，屋里烛火映着新娘脸上的红晕，徐文淑低着头，手指揪着被角，张恨水站在床前，心里乱七八糟，脚步却像被钉住一样。 1914年，洞房之夜，他把16岁的徐文淑抱到床上，下一秒却黑着脸，扭头出门，连夜色都带着点火气，外人只道张家娶了贤惠媳妇，谁知新婚夜里，张恨水拧巴得很。 这桩婚事，张恨水打心眼里不愿意，父亲刚去世那年，家里一摊烂事，全靠母亲撑着，他本想去外面闯一闯，结果母亲一句“成家立业，才是正经”，把他的主意全拦了回去。 徐文淑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话不多，见人就脸红，进门那天还紧张得发抖，张恨水心里别扭，觉得两个人像是被人硬推着摆在一块儿，连句话都说不痛快。 新婚那晚，他把徐文淑安顿好，转身就出了门，夜色里，他一个人溜到院子里抽闷烟，家里人都以为他腼腆，其实他心里窝着火，什么才子佳人，什么人生自由，到了自己头上，全变成了规矩和忍让，他想着母亲的话，却越想越烦，最后干脆一夜没回房。 第二天一早，母亲见他眼圈发青，还以为他是太兴奋，张恨水没吭声，低头扒拉了两口饭，心里打定主意，能躲就躲，徐文淑呢，啥也不问，天天跟在厨房和灶台之间转，手上总有活干。 婆婆看她顺眼，邻居夸她能干，可她和张恨水之间，就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张恨水不是不讲理的人，徐文淑做得一手好饭，还会帮母亲熬药、洗衣服，什么都抢着干，家里有了她，确实比从前顺了许多。 可张恨水总觉得，日子像是别人给他安排好的剧本，每一步都透着无奈，他没法和徐文淑说心里话，也不想多留在家，白天往报馆跑，晚上写稿子，能不回房就不回房，家里人看在眼里，也都不说破。 有一天晚上，徐文淑在厨房切菜，手一抖，刀口划破了指尖，张恨水正好进门，看见她咬牙用布包着手指，没喊疼，只是皱着眉头。 张恨水想过去帮忙，又觉得别扭，站在门口半天，说了句：“小心点。”徐文淑点点头，头也没抬，那一瞬间，张恨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家里的人看着都着急，母亲忍了几天，终于把张恨水叫进屋，说：“你再这样冷着，文淑在家怎么过？”张恨水低头不语，母亲叹了口气：“人家姑娘进门不容易，你别让她受委屈。” 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要真不喜欢，也不能糟践人家。”这一番话，张恨水没敢顶嘴，晚上回房，他看见徐文淑还没睡，床头放着他的衣服，屋里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心里又闷又乱，翻来覆去睡不着。 几天后，家里传来消息，徐文淑怀上了，母亲脸上终于有了笑，张恨水却愣住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晚上回家次数多了，饭桌上也多问两句：“今天好点没？”徐文淑还是那样，不多话，做事细致。 张恨水不爱说话，可夜里醒来，听见她轻声叹气，也会悄悄起身倒杯水，两个人像是慢慢习惯了彼此，虽然没有热烈，但也没了最初的生分。 张恨水的生活渐渐忙起来，那时他刚在报馆写字，生活紧巴巴的，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家里添了孩子，花销更大，徐文淑一边照顾婆婆，一边管家里，什么都不喊累。 孩子出生后，家里多了些欢笑，可好景不长，孩子没养住，先后都夭折了，徐文淑心里苦，张恨水却只会沉默，把自己埋进稿堆里。 这一年，张恨水二十出头，已经尝遍了生活的苦，他白天写小说，晚上送稿子，累到半夜才回家，偶尔回来得早，徐文淑会煮碗面等他，张恨水吃着热面，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外头的人只看见他是个写书的，家里有贤妻帮衬，谁知道他的日子其实比小说还难。 后来张恨水去了北京，生活更苦，他认识了胡秋霞，一个和徐文淑完全不同的女人，胡秋霞有脾气，也能吃苦，帮他抄稿子，替他分忧。 张恨水觉得跟她在一起，压在心头的石头轻了些，两人结了婚，生活虽然清贫，起码有点温暖，可张恨水的心总不安分，他还是习惯在夜里一个人琢磨故事，和家里人始终隔着点距离。 抗战那年，胡秋霞留在老家，独自带着孩子过日子，张恨水寄钱回去，胡秋霞冒着风雨去取，有时被人误会也不吭声，张恨水心里有愧，可日子一忙就什么都顾不上，他不是不疼家，只是太容易被现实打败。 直到遇见周南，张恨水才第一次觉得，原来夫妻还能像朋友一样说话，周南是个有学问的姑娘，能和他对诗写字，两个人常常一坐就是半天。 那时候张恨水已经不年轻，心里的棱角被生活磨平了不少，在重庆的日子，周南陪他住漏雨的茅屋，一起种菜养猪，日子虽苦却有意思，张恨水常说，有她在，再难的日子也能熬过去。 晚年时，周南去世，张恨水写了很多悼亡诗，桌上一直放着两人的合影，张恨水这一生，三段婚姻，三种心情，对徐文淑，只有责任和愧疚；对胡秋霞，是怜惜和无奈；到了周南，才有了点像样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