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被押往了寒冷的西伯利亚。后来,活下来的日军战俘哭着回忆道:“苏联军医用手抓一抓肉,然后肉多肉厚的就要被选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说实话,这帮关东军当俘虏的时候,脑子还是不太清醒。1945年11月,第一批5000名战俘被运到了坦波夫州。这帮日军高级军官,居然还带着“度假”的心态。你敢信?他们随身带着轻飘飘的毛垫、枕头,好几套换洗的真丝睡衣,甚至还带着照相机、画笔、颜料。最离谱的是,有人还背着做米饭用的专用调料。 他们以为这是去这就好比去乡下住几天,还得讲究个生活品质。 结果车一到站,苏联老百姓给他们上了一课。那时候苏联刚打完仗,老百姓穷得叮当响。看着火车停下来,当地市民那叫一个“热情”,那是真“双手拥抱”,不过不是为了欢迎,是为了抢东西。 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就是漫长的西伯利亚之旅。 有个叫清水芳夫的日军战俘回忆过这段日子。他们被塞进了那种运牲口的闷罐火车,一路向西晃荡。到了1946年1月,被扔到了莫斯科附近的坦波夫城第18战俘所。说是战俘所,其实就是半地下式的窝棚。 那环境有多恶劣?清水芳夫说,那些窝棚里的柱子都是整根原木,因为住的人太多、时间太久,柱子已经被手上的油泥垢染得黑亮黑亮的。 就这种地方,他们一直住到了那一年的8月。 苏联人留着这60万壮劳力,可不是为了养大爷的。那时候苏联打卫国战争,男人基本都打光了,国内劳动力那是严重匮乏。斯大林的想法很直接:你们日本人搞破坏,现在就得用劳动来偿还。 于是,这几十万日军就被撒向了苏联的各个角落:有色金属矿、煤矿、伐木场、修路队。哪儿活最累,哪儿环境最苦,就往哪儿送。 这就是咱们开头提到的那个“抓肉”情节发生的背景。 在那边,日军战俘不仅干的是重体力活,吃的更是少得可怜。通常就是用饭盒盖盛的一点稀粥。吃不饱还得干活,苏联方面为了最大限度地榨取劳动力,搞出了一套特别“科学”的体检方法。 每个月,苏联军医会对战俘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大冬天,零下几十度,日军战俘得脱得一丝不挂,排成四排,冻得跟筛糠一样。军医也不用听诊器,直接上手。怎么检?拉起每个人大腿上的皮,用手抓一抓肉。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如果你的大腿肉厚,说明你还能扛,那就把你归为一等,这就是“壮劳力”,去干最粗重、最要命的活;如果你骨瘦如柴,皮包骨头,那就说明你也快不行了,可能稍微派点轻活,或者干脆就是等着自生自灭。 活下来的战俘回忆起这一幕都得哭,因为在那个环境下,身体好反而成了一种诅咒,意味着你要去透支最后的生命力。 西伯利亚那个地方,去过的人都管它叫“地狱”。 首先是冷。西伯利亚的冬天,那真不是开玩笑的。日军战俘住的是四处漏风的窝棚,身上穿的是被抢剩下的单衣。好多战俘晚上睡下去,第二天早上就硬了。 其次是饿。苏联人自己都吃不饱,能给战俘什么好东西?长期喝稀粥,肚子里没油水,还得在极寒天气下干重活,这身体哪扛得住? 最后就是累。根据官方统计的数据,仅仅在1945年到1946年的这第一个冬天,日本战俘的死亡人数就高达55000人。 这死亡率高到什么程度?西伯利亚有个茨塔沃战俘所,一共关了不到1500人,一个冬天过去,500多人没了,三分之一的人口直接消失。 最惨的是死后的处理。大冬天的,尸体冻得比石头还硬。本来人死了讲究个入土为安,搬运的时候得轻手轻脚。但那时候哪顾得上这个?活人都快累死了,谁还管死人? 搬运尸体的战俘往往动作粗暴,结果不少冻硬的尸体在搬运和扔进坑里的过程中,直接被摔得支离破碎,胳膊腿乱飞。 除了自然环境的恶劣,人为的杀戮也是有的。 有个苏联老兵的回忆录里提过这么个事儿。有一次,连队接到命令要接收150名日本战俘。炊事班老老实实按150人的量做了午饭。结果押送队一来,好家伙,送来了500人。 这下麻烦了,饭不够吃啊。那个苏军连长的脑回路清奇得很。他让最先到的150个战俘坐下吃饭,然后把剩下那300多号人带到了树林边。 紧接着就是一阵机关枪狂扫。几分钟后,吃饭问题解决了,人数刚好对上。 而那幸存的150名战俘,听着枪声,看着同伴消失,一个个表情木然,吓得连筷子都拿不稳,完全丧失了反抗意识。 这帮关东军在中国东北干了多少坏事?皇姑屯炸死张作霖,九一八事变侵占东北,后来更是成了二战中日本的急先锋。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这些甲级战犯,哪个不是从关东军混出来的? 他们在中国的土地上烧杀抢掠的时候,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像牲口一样捏着大腿肉挑肥拣瘦? 当年他们在东北修要塞、抓劳工,视中国人的性命如草芥。风水轮流转,到了西伯利亚,他们自己成了劳工,成了被消耗的数字。 直到1956年,日苏两国签了《日苏联合宣言》,剩下的战俘才陆陆续续回了日本。去的时候60万,最后能回去的,也就是40来万。 那些没能回去的,就永远变成了西伯利亚冻土下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