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新婚后不久,才女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约会,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个孩子,一次,她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甩了她一耳光:“你也是知识分子,干嘛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啊!” 婚礼于1934年2月4日举行,地点在上海国际饭店,仪式结合中西风格,宾客众多。新人乘坐头等轿车出行,场面隆重,还登上当地报纸版面。李家为此花费不菲,摆出数十桌酒席,邀请亲友见证。结婚没几天,她在家中看到李钦后与守寡的表嫂单独相处,两人行为超出亲戚界限。她选择不声张,继续处理家务,避免冲突扩大。几天后,李钦后在客厅与表嫂合唱《风流寡妇》,歌声带有嘲讽意味,这让她在旁人面前尴尬。李钦后表现出占有欲,对她在大学里的社交不满,多次质问她与男同学往来,导致争执频繁。 他坚持要求她中断学业,理由是妻子应专注家庭事务。她在压力下退学,离开校园,转而留在李家操持日常。家中氛围强调传宗接代,她很快怀孕。第一胎生产在1935年,是个女孩,婆婆当即表现出失望,言语中抱怨没有男孩继承家业。李钦后外出频繁,不参与婴儿护理,她独自照顾孩子,同时应对家人的冷淡。第二胎在1937年生下,又是女孩。婆婆公开指责她给家族带来负担,李钦后回家时态度疏离,只偶尔询问孩子情况。她在产后恢复期,还需处理家务和第一个孩子的喂养,日子越发忙碌。战时上海物价波动,她开始注意家庭开支,但李钦后不提供额外支持。 第三胎于1939年降生,仍旧女孩。李家对她的不满加剧,婆婆在饭桌闲聊时多次暗示她无能,李钦后用沉默回应,避免直接介入。她这时已生三个女儿,家中资源分配偏向其他成员,她为孩子们准备衣食,常常独自缝补衣物。李钦后继续他的社交生活,晚归成为常态。第四胎在1941年出生,还是女孩。这次婆婆直接在客厅斥责她是李家的累赘,李钦后加入批评,说她没有尽到责任。她面对这些指责,继续生计琐事,孩子们的生活全由她打理,包括教育启蒙和日常饮食。李家整体对她的态度冷漠,她在家中地位低下。 第五胎在1942年生下男孩,李家氛围稍有改善,婆婆开始关注婴儿的喂养,李钦后也表现出短暂的满意。但关切焦点集中在孩子身上,对她的照顾仍旧忽略。她在产后不久,面对家庭经济压力,上海战乱导致失业增多,李钦后在家闲置,不负担家用。米缸渐空,她为孩子们的基本需求,向李钦后开口要钱买米。他脸色阴沉,甩手给她一耳光,口中说出侮辱的话。她捂住脸,没有回应,站起身离开现场。这件事成为她婚姻中的转折点,李钦后的不负责任暴露无遗。 耳光事件后,她开始闭门写作,将婚姻经历记录成文。小说《结婚十年》在《风雨谈》杂志连载,内容涉及家庭琐碎和女性处境,迅速流行,重印多次。她凭借稿费获得经济独立,与张爱玲并称文坛双璧。1944年,她发现李钦后与邻居赵琏有染,证据包括私下往来。她提出离婚,带四个女儿离开李家,租下上海一间小房居住。李钦后同意离婚,她净身出户,继续写作维持生计。 她创办《天地》月刊,亲自处理编辑和发行事务,刊物内容涵盖都市生活和男女关系,吸引读者群。她的作品保持直白风格,讨论婚姻中的实际问题。离婚后,李钦后继续生活,在法院工作,但因贪污罪被处决,1951年。她接回子女,参加上海市军管会文艺处工作,继续文学创作。晚年她生活艰难,靠看守大门挣取微薄收入,经济窘迫,曾为一块钱发愁。她希望生命早点结束,日子在贫困中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