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2年,曾国藩为母亲守灵一整夜,刚走出灵堂,突然听到手下康福大喊:“大人低头

夏之谈国际 2026-01-04 11:55:55

1852年,曾国藩为母亲守灵一整夜,刚走出灵堂,突然听到手下康福大喊:“大人低头!”话音未落,一道寒光擦着曾国藩的头皮飞过,“笃”地钉在身后的廊柱上。 那是支三寸长的飞镖,镖身刻着两个小字在晨雾中若隐隐现。 曾国藩盯着廊柱上颤动的飞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孝布。 三天前他还是礼部右侍郎,此刻却只是个丁忧在家的普通孝子。 按清制官员丁忧需解职守孝二十七个月,这段时间里,他手里的权力印章得锁进库房,连兵丁护院都不能带。 康福的脸比灵堂的烛火还要白。 他扑通跪在地上,盯着飞镖上的名字说不出话。 那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是他失散三年的亲弟弟。 去年湘军围剿太平军时,他弟弟就是被那些“长毛”掳走的,没想到现在竟成了刺客。 守灵的家丁想围上来,曾国藩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他走到廊柱前拔下飞镖,镖尖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这种刻字飞镖在江湖上很常见,就像给信盖邮戳,既是身份标识也是投名状。 他想起半年前弹劾湖广总督时,对方甩在桌上的茶杯,瓷片溅到他手背上的刺痛和现在镖尖的寒气有点像。 康福捧着弟弟留下的家书,指节捏得发白。 信里说太平军救了他的命,让他跟着“天父天兄”打天下。 曾国藩把飞镖放回康福手里,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八年的护卫。 康福当年在湘江边救过他的命,现在却要面对亲弟弟行刺的局面。 那天傍晚曾国藩让管家撤了灵堂周围的守卫,只留一盏油灯在供桌旁。 他知道刺客一定会再来,飞镖上刻名字不是挑衅,是某种江湖暗语。 果然三更时分,屋檐上有瓦片响动,康福握刀的手沁出冷汗,却被曾国藩按住。 “让他进来。”曾国藩轻声说。 月光下,一个穿短打的年轻人站在灵前,手里攥着第二支飞镖。 康福的弟弟看见供桌上的灵位,突然把飞镖扔在地上,对着曾国藩磕了三个头。 原来太平军许诺他,只要杀了曾国藩,就让他带病重的母亲去南京治病。 后来这支飞镖被曾国藩收进木匣,放在案头当了十年镇纸。 那些年里他组建湘军对抗太平军,康福始终是他最得力的护卫。 有次打赢仗清点战利品,康福在一堆文书里发现弟弟的名字,那人已经在安庆战役中战死,身上还揣着半块康家祖传的玉佩。 案头的飞镖泛着暗红色的包浆,就像那段丁忧岁月里曾国藩鬓角新添的白发。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杀,他没有下令追查,反而用二十七个月的守孝期暗中积蓄力量。 这种把危局变成转机的定力,或许比任何权谋算计都更值得琢磨。 康福后来常说,那天早上的飞镖不仅没伤到大人,反倒让湘军多了个懂得隐忍的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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