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5年,晚清名将僧格林沁,在追剿捻军的战斗中遭遇伏击,身受重伤的他躲进了麦地,但运气很差劲,被一个16岁的捻军小兵张皮绠发现,随即手起刀落砍下了脑袋。 那一仗打得是真惨。清军因为长途奔袭,早就断粮了,“兵不得食”,连战马都跑不动了。昔日威风凛凛的蒙古骑兵,这会儿成了人家的活靶子。 到了5月18日的晚上,僧格林沁一看大势已去,只能带着几个贴身随从趁着夜色突围。本来想往吴家店方向跑,结果半路上又受了伤,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会儿的“僧王”,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为了保命,他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爬进了一片茂密的麦田里,大气都不敢出,指望着能躲过这一劫。 就在僧格林沁趴在麦地里瑟瑟发抖的时候,一个叫张皮绠的少年出现了。这孩子才16岁,安徽涡阳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因为父亲和哥哥都跟着捻军打仗战死了,他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母亲投奔了捻军。 那天晚上,张皮绠的任务就是打扫战场,搜捕漏网之鱼。他提着一把刀,在麦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突然,他发现前面的麦垄里趴着一个人。 这人穿着打扮可不一般,身上穿着黄马褂,衣服虽然脏了破了,但那个料子、那个做工,一看就不是普通士兵。张皮绠当时哪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僧王啊?他心里想的估计是:“呦,这是个大官,身上肯定有好东西!” 这孩子也是个狠角色,二话没说,上去手起刀落。 咔嚓一下。 这位叱咤风云、被清廷视为“国之柱石”的铁帽子王,就在这片不知名的麦地里,身首异处。时年54岁。 杀了人之后,张皮绠把僧格林沁身上的花翎、朝珠、帽子全扒了下来,尤其是那件黄马褂,看着就喜庆,直接穿自己身上了,然后大摇大摆地回了军营。 回到营地一报功,大家伙儿围过来仔细辨认,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哪是什么普通大官啊,这就是把大家伙儿追得满世界跑的僧格林沁啊! 消息一传开,整个捻军都沸腾了。 僧格林沁的死讯传回北京,那简直就是天塌了。 据说慈安、慈禧两宫太后听到消息后,“两宫震悼”,那是真伤心啊。不光是伤心死了一个亲王,更重要的是,她们手里最后一点能打的兵权没了。 清廷给僧格林沁的哀荣那是给到了顶格。下诏厚葬,谥号“忠”,配享太庙,皇帝亲自去祭奠。慈禧太后还发了狠话,严令山东、安徽这些地方的官员,必须要把凶手抓到,“明正典刑”。 但咱们得透过现象看本质。僧格林沁这一死,对晚清的政局影响太大了。 以前有僧格林沁在,满蒙贵族手里还握着军权,汉人督抚多少还得忌惮三分。现在好了,八旗最后的一点精锐也拼光了,唯一的统帅也死了。慈禧太后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可用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重用曾国藩、李鸿章这些人。从这时候起,湘军、淮军正式接过了大清的国防大权。可以说,那个16岁的少年张皮绠,无意中一刀砍出个晚清“汉人掌兵”的新时代。 咱们再回过头来说说那个杀了僧格林沁的张皮绠。这小伙子后来的命运,也挺让人感慨的。 杀了僧王之后,捻军虽然士气大振,但后来还是没能挡住清军的围剿。张宗禹兵败之后,捻军也就散了。 张皮绠这人挺机灵。他在捻军散伙前,带着从僧格林沁身上搜刮来的那些金银细软,偷偷溜回了老家安徽涡阳。 他改名换姓,在老家置办了田产,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还开了个小作坊,酿酒、卖油,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按理说,只要他把嘴闭严实了,这辈子也就安安稳稳过下去了。 但是,人啊,往往就死在一个“狂”字上。僧格林沁狂,死在了麦地里;张皮绠狂,死在了酒桌上。 到了1873年。山东巡抚丁宝桢,也就是后来发明“宫保鸡丁”的那位,一直没忘太后的懿旨,这么多年还在派暗探四处打听凶手的下落。 有一天,张皮绠在自己的酒坊里喝高了。酒壮怂人胆,也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显摆自己当年的威风,他借着酒劲儿吹上了:“你们知道僧格林沁是谁杀的不?那是我!当年在麦地里,我一刀就把他……” 这一吹不要紧,正好旁边有个丁宝桢派来的暗探。这暗探一听,耳朵立马竖起来了,赶紧回去汇报。 丁宝桢那是出了名的能干吏,立马派人把张皮绠给抓了,直接押到了济南。 刚开始张皮绠还想抵赖,说自己是吹牛皮。结果官府的人去他家里一搜,好家伙,僧格林沁的朝珠就在那儿藏着呢。这可是铁证如山,想赖都赖不掉。 这下没辙了,张皮绠只能招供。 清廷拿到供状,那叫一个恨啊。同治十二年,张皮绠在济南被判处凌迟处死。这一年,他才24岁。

用户10xxx56
如果真实,丁宝桢不是好东西,媚上而欺下,用同胞百姓的血,换自己的顶戴,认贼作父,为虎作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