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一位村民负责村里3个垃圾池清运,原本谈好9000元劳务费,可干了几个月后,安

静静白虎 2026-01-03 23:18:17

山西一位村民负责村里3个垃圾池清运,原本谈好9000元劳务费,可干了几个月后,安排工作的镇干部突然改口只给5000元,村民拒绝后,竟遭该干部酒后带人上门,被扇耳光导致左耳受伤缝了两针,目前仍在住院。 在医院的病床上,温大爷至今只要一闭眼,脑子里还是那种如雷贯耳的嗡嗡声。这不仅是因为诊断书上那个“左耳皮肤裂伤缝合两针”的物理创口,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权力撒泼留下的心理余震。 躺在这里是因为一笔本来清晰明了的血汗账,如今却变成了要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才能讨要的所谓“公道”。事情最初的样子并不复杂,无非是山西襄汾新城镇上庄村里的一桩劳务交易。今年4月,村里的包村干部曹某辉找到了务农的温大爷,指着村里的三个垃圾池,把清运的活计交到了老汉手里。当时的承诺像那个春天一样敞亮——口头约定,这活儿干下来,劳务费给九千。 对于一个地里刨食的老农民来说,九千块不是个小数目,它意味着口罩下忍受的一口口恶臭,和一铲铲沉甸甸的垃圾。温大爷没含糊,从春暖花开一直干到了寒冬腊月,大半年的光景,原本臭气熏天的三个池子被收拾得妥妥帖帖。这期间,没有什么白纸黑字的合同,凭借的就是乡里乡亲那一层看着还算结实的“信义”,以及曹主任那顶官帽下的“脸面”。 可到了12月底要结账的时候,这“脸面”突然就变得极其狰狞。原本说好的九千,到了曹主任嘴里,如同那个被随意丢弃的烟头,落地就只剩下了五千。没有什么复杂的理由,也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剩下的那四千块仿佛是被风刮跑了。这种毫无缘由的“克扣”,与其说是谈价,不如说是一种通知。 电话里的争吵成了点燃引信的火星。曹主任那种“我说多少就多少”的官威在电话线上碰了壁,温大爷拒绝接受这近乎腰斩的待遇。按理说,生意谈不拢可以走法律,再不济那是民事纠纷,但随后的剧情走向,彻底撕下了“为人民服务”的那层皮。 2025年12月27日的那个晚上,时间指向8点40分。这本该是农家休息的时候,温家的小院却成了暴力的宣泄场。监控探头下,一切无所遁形。一股浓烈的酒气随着砸门声撞进了院子,曹某辉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甚至为此“组了个团”。 并没有太多的开场白,冲突爆发得直接且丑陋。在这个不算宽敞的农家院落角落里,三个人把温老汉围堵得死死的。这根本不是什么理论,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一个陌生的男子从背后死死抱住了老人的身体,限制了他躲避的可能;同行的村干部柴某站在一旁,成了一个默许暴力的旁观者。 就算有位女子试图上前劝解,也被对方的同伴硬生生拖走。也就是在这个空档,借着酒劲的曹主任冲到跟前,几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老人脸上。那不是教训,那是羞辱,更是把“规矩”踩在脚底下的嚣张。老人头疼欲裂,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不仅仅是拳脚、更是权力的傲慢给击倒了。 谁能想到,这几巴掌竟要以如此沉重的代价来偿还。医院的检查结果冷冰冰地摆在那里: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左耳受伤不仅缝了两针,甚至还有鼻骨和上颌窦额突骨折的风险。而在那份已经被儿子发到网上的监控视频里,那几个醉醺醺的身影,把一个老实人的尊严践踏得体无完肤。 这种欺压引发的反噬来得也很快。视频曝光后,网络上的怒火几乎要将屏幕点燃。舆论并不在乎那几千块的差价,大家愤怒的是,为什么一个镇干部喝了酒,就能视法律如无物?12月30日,襄汾县公安局的通报出来了:行政拘留15天,罚款1000元。这是一个治安管理处罚法里的顶格处理,随后新城镇政府也证实正在协调那被扣掉的钱款和医药费,纪委监委也介入深挖其他的违纪问题。 但老百姓心里的账,显然比这个判罚要重得多。温大爷那缝了两针的耳朵,听到的不仅仅是耳鸣,可能还有对基层治理信任的崩塌声。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可在这位干部的逻辑里,不仅要赖账,还要把你打服。从4月忍着恶心清理垃圾,到12月被人堵在家里打成脑损伤,这中间的落差,哪里是拘留15天就能轻易填平的? 这起事件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某些基层掌权者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匪气。当“口头承诺”可以随意反悔,当“公权力”变成了酒后行凶的底气,被打伤的就不止是温老汉的左耳,更是整个乡村治理的法治根基。现在,大家都在等着看后续,不仅是那剩下的四千块能不能拿回来,更是要看这种肆意践踏百姓尊严的手,会不会被真正斩断。

0 阅读:74

评论列表

穿山甲

穿山甲

1
2026-01-04 07:55

三个人属于黑社会性质

静静白虎

静静白虎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