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廖昌永读大学时,宿舍有人丢了钱,他们一致怀疑是廖昌永,廖昌永气不过准备拿菜刀去和造谣的人同归于尽,但一个人的劝阻救了他的一生。 从被冤枉的穷学生,到站在金色大厅和讲台上的院长,廖昌永这一生,好像始终围绕着两样东西打转:一把菜刀,一架钢琴。 那年19岁的他,是四川考区100多名考生里唯一被上海音乐学院录取的幸运儿。攥着录取通知书赶到上海时,还是个背着铺盖卷、舍不得穿母亲做的布鞋,雨天赤脚走进校园的农村娃。 7岁丧父后,母亲靠几亩薄田拉扯他和三个姐姐,学费是全家凑的,每月50多块生活费全靠姐姐们省吃俭用挤出来。他在学校根本融不进同学圈——别人大多是少年宫或文工团出身,自幼练乐理弹钢琴,他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只能手抄乐谱,聚餐逛街从不参与,整天要么泡图书馆要么扎琴房。 年底的一天,宿舍里突然炸开了锅,一位室友发现自己攒了一学期的饭钱不见了,那笔钱在当时能顶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没等查任何线索,这位室友就把矛头指向了廖昌永,一口咬定:“肯定是你偷的!” 理由直白又伤人:“咱们宿舍就你最穷,又不爱跟我们玩,天天待在宿舍,不是你是谁?” 其他室友也跟着附和,甚至有人要翻他的铺盖和书包。 廖昌永当场就急了,他从小被母亲教“人穷志不能短”,偷钱的污蔑比没钱更让他难受。他拼命辩解,可声音全被起哄声盖过,满心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攒到了顶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拿菜刀跟这些人拼了! 他没在宿舍冲动,而是疯了似的跑到专业课老师罗魏家——那位刚从意大利留学回来的年轻老师,是他在上海唯一的依靠,平时常留他吃饭补习,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看着廖昌永红着眼眶冲进厨房抓菜刀,罗魏老师一把拽住他,斩钉截铁地说:“你要敢去拼命,就先把我砍了!我们俩同归于尽!” 这话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廖昌永手里的菜刀“哐当”落地,瞬间泄了气,眼泪止不住地掉。 老师拉着他坐下,慢慢劝:“他们诬陷你是他们糊涂,你行得正坐得直,犯不着跟傻瓜拼命。等你将来足够强大,谁还敢这样对你?” 那天他在老师家待到深夜,愤怒渐渐变成了憋着的一股劲。 可头上的黑锅没那么容易摘,之后那位丢钱的室友还总在背后嚼舌根,其他同学看他的眼神也总带着防备。他索性把所有时间都砸在学习上,别人休息他练声,别人逛街他啃乐理,只用了一个学期,成绩就从全班倒数冲到了第一,还一直保持到研究生毕业。 真相大白是半年后的事,系里一位老师丢了钱,学校彻查后,竟然查到了当初丢钱并一口咬定是他偷的那位室友身上。警察追问下,这位室友终于坦白,不仅偷了老师的钱,之前宿舍丢的那笔饭钱也是他干的——只是没人会怀疑家境不错的他,才故意把脏水泼给了最容易被排挤的廖昌永。 消息传来时,廖昌永正在琴房练声,手里的琴键顿了顿,没说一句话,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总算散了。他后来在采访里坦言,那段日子真的难过到想放弃,若不是罗老师拉他一把,人生早就偏了方向。 一年后罗老师要去美国深造,最放心不下他,特意把他托付给了自己的恩师——周小燕先生。周先生教学格外严厉,曾因他准备不充分就登台演出狠狠批评他,却也在生活上格外关心,常把他叫到家里指导,把学生当自己孩子。 他没辜负两位恩师的栽培,1996到1997年,连续拿下图鲁兹国际声乐大赛、多明戈世界歌剧大赛、宋雅王后国际声乐大赛三个第一,让国际乐坛记住了这个中国男中音。 后来他当上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对待贫困学生总是格外上心,会悄悄帮他们解决学费,会跟他们说“出身不算什么,骨气和努力才是根本”。 因为他亲身经历过那种被冤枉、被孤立的绝境,知道一句劝阻、一份信任,能把人从悬崖边拉回来。那把没砍出去的菜刀,是他人生的警钟;陪伴他的钢琴,是他逆袭的阶梯。 人这一辈子,难免遇到不公和误解,真正能走得远的,从来都是那些能把屈辱化为动力、守住本心的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