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杨虎城的女儿杨拯陆在婚礼前夕神秘失踪,数日后,在严寒的冰雪覆盖下,终于找到了她的尸体,看到她怀里的东西,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落泪。 这位出生于1936年的名门之女,人生轨迹从一开始就刻着家国大义。父亲杨虎城为促成西安事变、停止内战立下不朽功勋,却在1949年惨遭国民党反动派杀害,全家11口人殉难,年仅13岁的杨拯陆亲眼见证了亲人的牺牲,也把“爱国”二字烙进了灵魂深处。 新中国成立后,她拒绝了组织给予的特殊照顾,放弃了留在大城市的机会,1954年以优异成绩考入西北大学地质系,毕业时在志愿书上写下“把青春献给祖国最需要的地方”,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新疆戈壁。 1958年的中国,正面临着国外石油封锁的困境,“贫油国”的帽子压得国人喘不过气。准噶尔盆地作为重点勘探区域,成为打破封锁的希望之地。 但这里的环境恶劣到极致:夏季地表温度高达五六十度,戈壁滩上的石头能烫熟鸡蛋;冬季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四十度,狂风卷着积雪能把人吹走,茫茫荒原上没有村落、没有道路,甚至连飞鸟都难觅踪迹。杨拯陆所在的106地质队,常年在无人区作业,吃的是掺着沙粒的粗粮,住的是四处漏风的帆布帐篷,喝的是沉淀后的雪水,可她从没抱怨过一句。 谁能想到,这个本该穿着婚纱走进礼堂的姑娘,此刻满脑子都是勘探数据。婚礼日期定在11月,可她硬是拖着没拍婚纱照,理由是“等拿下这批勘探点,带着石油希望的喜讯办婚礼才更有意义”。队友们都记得,她的背包里永远装着两样东西:一本翻得卷边的《地质勘探手册》,还有一张父亲杨虎城的黑白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以国为家”。 失踪那天,准噶尔盆地突遭罕见寒潮,风速达到十级以上,漫天飞雪瞬间吞没了戈壁。杨拯陆原本可以留在营地,但前一天发现的一处含油构造需要补测数据——那是全队半个月的心血,更是打破“贫油国”论调的关键线索。她揣着两个干馍,带着助手就冲进了风雪,临走前只跟队长说了句“天黑前准回来”。 没人知道她在风雪中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当搜救队在距离营地15公里的沙丘下找到她时,这个22岁的姑娘已经冻成了一尊冰雕。她蜷缩在雪地里,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怀里的地质资料和勘探地图被塑料布层层包裹,没有一丝损坏,上面的铅笔标注还清晰可见。她的手指冻得僵硬,却依然保持着攥笔的姿势,口袋里还装着没来得及吃的干馍,已经冻得硬邦邦。 队友们哭着掰开她的手,那本《地质勘探手册》的扉页上,新写的字迹被冻得有些模糊:“祖国要油,我愿以身相赴”。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要知道,她不是不知道危险,出发前助手劝她等雪停,她却摇头:“国外封锁一天,国家就多一分难处,我们多争一秒,祖国就早一天摘掉贫油的帽子。” 杨拯陆用生命守护的地质资料,后来成为克拉玛依油田开发的重要依据。这个曾经被断言“无油”的戈壁,最终涌出了滚滚原油,彻底打破了国外的能源封锁。而那个本该拥有幸福婚礼的姑娘,永远留在了她热爱的戈壁滩上,用22岁的生命践行了“把青春献给祖国”的誓言。 父亲杨虎城用热血促成民族大义,女儿杨拯陆用生命浇灌家国希望。这对父女,没有留给后人万贯家财,却留下了最珍贵的精神遗产——爱国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是平凡岗位上的坚守到底。在那个物资匮乏、强敌环伺的年代,正是无数个像杨拯陆这样的年轻人,把个人理想融入国家命运,才让新中国在困境中一步步站稳脚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