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没人想到,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背后是一位科学家破釜沉舟的决心。彼时的汤飞凡早已是微生物学界的佼佼者,哈佛留学归来的他,曾在协和医学院深耕,甚至研发出第一代醋酸火棉胶滤膜,让世界看到中国科学家的实力。可抗战爆发后,他亲眼见过上海救护站里,伤员们的伤口化脓溃烂,明明扛过了炮火,却熬不过感染的折磨,那种无力感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眼看要做亡国奴,研究出再好的东西又有什么用?”这句悲愤的呐喊,藏着他对家国的牵挂,也让他笃定:必须造出中国自己的青霉素。 研制之路难如登天。西方不仅封锁技术,连核心菌种都守口如瓶,而迁到昆明的中央防疫处,堪称“一无所有”。没有恒温箱,研究人员就用木炭生火调节温度,昼夜守在实验室,把温度精准控制在青霉素生长必需的24摄氏度;没有通气设备,就用扁玻璃瓶和大底三角瓶培育,让青霉能接触足够氧气;没有标准培养基,就反复试验,最终用云南的玉米汁和棕色蔗糖调配出营养基。更难的是找菌种,青霉家族庞大,只有点青霉和黄青霉能提取青霉素,汤飞凡发动全员“寻霉”,旧衣服、发霉的水果、家具上的霉斑,只要见到绿色霉菌就收集起来鉴定。直到有一天,有人从一双受潮的旧皮鞋上刮下一团绿毛,经过检测,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高产青霉菌株。 条件的简陋超出想象。实验室里没有自来水,只有一台每天用完都要修理的破锅炉;提纯需要透析设备,他们就把回收的破木船放进湖里充当容器;要把液体青霉素制成稳定的固体,国外用化学干燥机,他们却只能靠土办法摸索,生怕温度稍高就破坏药效。汤飞凡带着朱既明、樊庆笙等年轻科研人员,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身上的白大褂沾满污渍,手上布满试剂腐蚀的痕迹。有一次,因为培养基调配失误,几十瓶菌种全部失效,团队成员都泄了气,汤飞凡却默默点燃一支烟,“从头再来,只要人在,就没有做不成的事”。他还写信给李约瑟求助,这位英国学者被他的执着打动,四处奔走筹集到188万经费,解了燃眉之急。 1944年,历时三年的坚守终于有了结果。中国第一批可用于临床试验的青霉素粗制品诞生,经过提纯浓缩,每毫升浓度达到2万至5万牛津单位,和美国同类产品不相上下。更让人动容的是,汤飞凡没有借机牟利,反而将青霉素定价为一元一支,优先供应前线军民。有富商带着金条上门,想高价购买治疗梅毒,被他断然拒绝:“这药是救家国的,不是给你享乐的!” 这些青霉素通过秘密渠道送往各个抗日根据地,曾经只能用食盐消毒的伤员,终于有了救命药。晋察冀根据地的医护人员后来回忆,有位战士腹部中弹感染,已经昏迷不醒,注射国产青霉素后,竟然奇迹般苏醒,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汤飞凡的贡献远不止于此。抗战胜利后,他带领团队继续攻关,不仅让青霉素实现量产,还研制出狂犬疫苗、牛痘疫苗,遏制了1950年华北的鼠疫,挽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后来为了研究沙眼病原体,他更是不顾危险,将病原体滴入自己的眼睛,带着红肿发炎的眼睛坚持工作40天,完整记录病程,最终分离出沙眼衣原体,让全世界沙眼患者数量大幅下降。这位被称为“中国疫苗之父”的科学家,用一生践行了“为生民立命”的誓言。 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没有先进设备,没有充足经费,汤飞凡靠着爱国情怀和科学执着,打破了西方垄断,为苦难中的中国撑起了一把“生命保护伞”。他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科学家,从来都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他们的坚守与奉献,是民族最宝贵的财富。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更应铭记这些“科技脊梁”,传承他们自力更生、爱国报国的精神。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