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幼童捐肾救母:那句“妈妈替我活着”,看哭无数中国人 有哪个母亲愿意借孩子的命接着活?湖北武汉的周璐无数次在深夜被肾绞痛惊醒时,这句话都会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2018年深秋,45岁的她攥着双肾衰竭的诊断书,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医生说透析和移植是仅有的两条路,可移植费用像座大山,透析每月的开销也让这个本就拮据的家庭难以承受。 周璐咬着牙做了决定:保守治疗。她悄悄停了医生开的进口药,换成最便宜的国产药,每天硬扛着乏力和恶心给儿子做三餐,晚上等陈阳睡熟了,才偷偷用热毛巾敷着腰缓解疼痛。她把存折里仅有的8万块钱取出来存到儿子的银行卡里,那是她攒了十几年准备给陈阳上大学的费用,她想哪怕自己走了,也要给儿子留条后路。 可命运的残忍从来不会因人心的虔诚而手下留情。就在周璐硬撑了三个月后,7岁的陈阳开始频繁发烧,脸蛋烧得通红却总说冷,以前最爱跑跳的孩子,如今走几步就往她怀里缩,喊着“妈妈,肚子痛”。 连夜赶到医院,抽血、B超、CT,一系列检查后,医生递来的诊断书像烧红的烙铁:神经母细胞瘤晚期,已经转移。天塌了!周璐在走廊尽头捂住嘴,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怕病房里的儿子听见。 那段日子,周璐彻底忘了自己的肾衰竭,日夜守在儿子床边。可更残酷的消息接踵而至——主治医生告诉她,陈阳的肾脏和她高度吻合,是最理想的移植供体。 “不可能!”周璐想也没想就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他才七岁啊!就算他真的留不住,我也不能用我儿子的肾活下来!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无论医生怎么分析利弊,甚至请来伦理专家沟通,她都坚决拒绝。可年幼的陈阳,却好像什么都懂了。 病情突然恶化的那个深夜,孩子陷入昏迷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地说:“妈妈……要好好活着……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替我……活下去……” 这句话,成了陈阳留在世间最后的声音。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周璐抱着儿子渐渐冰冷的身体,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直到她翻开儿子床头的画本,最后一页画着一颗红红的“小豆子”,旁边用歪歪扭扭的拼音写着:给妈妈,妈妈有了它就不疼了,阳阳在妈妈肚子里。 那一刻,周璐终于懂了,儿子的心愿,是让她带着他的爱好好活下去。 移植手术定在陈阳离开后的第七天。被推进手术室时,周璐手里攥着那张画纸,脑海里全是儿子的模样:第一次喊妈妈时的清脆,第一次学会走路时的摇晃,还有他笑着说“我要保护妈妈”的样子。 五个小时后,手术成功。当周璐从麻醉中苏醒,下意识摸了摸小腹的伤口,那里仿佛有微弱的跳动,像极了当年陈阳在她肚子里胎动的感觉。 术后恢复的日子漫长而平静,周璐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她每天都会对着肚子轻声说话,她说:“阳阳,妈妈今天去买菜了,买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她说:“阳阳,妈妈带你晒太阳了,你看今天的阳光多好。” 出院那天,她带着陈阳的奥特曼挂件,慢慢走在医院的花园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温暖得让她想哭。她轻轻抚摸着腹部的伤口,低声说:“阳阳,妈妈带你回家了。” 这世间最伟大的爱,从来都是双向奔赴。母亲愿意为孩子倾尽所有,而孩子,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妈妈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