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她用4.5万公款包养7个情夫,整整十年没人发现,没想到最后竟栽在一个男人手里,为什么? 汤兰英在银行的财务科坐了十年,每天与数字打交道。她熟得不能再熟,甚至闭着眼都能调出哪本账是可以动的。 她知道哪些同事懒得查对,知道领导最怕麻烦,也知道该送什么给谁,时间一长,她就变成了那个“管账但从不被管”的人。 那可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4.5万的分量有多沉?普通工人月薪才三四十块,这笔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不吃不喝干上百年,按购买力换算,放到现在得值两百多万!汤兰英的胆子不是天生的,是被制度的漏洞和身边人的贪婪喂大的。她本就有两次贪污前科,却靠着军人家属身份钻进信用社,赶上银行与财政合并、人员精简,竟一人包揽了会计、库管、主任所有活儿,钱账全由她一手掌控。 谁家里孩子结婚缺布料,她从账上抽钱买了就送;哪个领导下乡,她把家当成“招待所”,大鱼大肉伺候着,就连顶头上司马塘银行副主任赵某,都成了她的“保护伞” 。有次整社查账,赵某直接帮她装病躲去上海,还买通查账人员草草收尾,两次让她逃过一劫。她家里顿顿都是大鱼大肉,光每天伙食费就高达23块,一口气买300个皮蛋、100斤海蜇皮都不眨眼,这在连粗粮都不够吃的年代,简直奢侈到离谱。 她身边的7个男人,个个都沾着她的赃款。有县里的干部,她用公款铺路换庇护;有年轻小伙,她砸钱买新衣服、带吃高档馆子,哄得对方言听计从;还有游手好闲之辈,靠帮她挡闲杂事按月领“零花钱”。这些男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的钱来路不正,可没人愿意戳破——毕竟拿人手短,谁也不想断了自己的财路。汤兰英也得意,以为用财色织起的关系网能护她一辈子,却没料到,最终扳倒她的,正是这张网里的人。 这个男人是她情夫中的一个,姓范,还是县支行李行长的侄儿。一开始他也贪图汤兰英的大方,可收了几次贵重礼物后,越想越不对劲:一个普通会计哪来这么多钱?这份疑心没让他沉默,反而让他直接找叔叔举报了。1975年5月5日晚上,县银行工作人员突击查账,一翻账本就傻了眼——库存现金凭空少了3000块,信用社账上仅剩的9000多块,还是汤兰英临时从其他单位拉来凑数的 。 铁证面前,汤兰英没了往日的嚣张,第二天就交出了24份支票存根和付款委托书,坦白了十年贪污4.5万公款的罪行 。这案子一曝光,整个江苏都炸了锅,省委专门发了红头文件,要求大张旗鼓宣传批判。县里组织了40多人的专案组,查了半年多,牵扯出十多名涉案干部,那个曾经包庇她的赵某,最终也因包庇罪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1977年7月15日,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汤兰英死刑,她不服上诉,可仅仅8天后,南通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月24日,如东县中学操场上人山人海,汤兰英双手反绑,胸前挂着“贪污盗窃犯汤兰英”的牌子,被武警押上刑场。直到枪响的前一刻,这个32岁的女人才泪流满面,可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回头路 。 汤兰英的覆灭,从来不是偶然。她把聪明才智用错了地方,以为靠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心,靠不正当关系就能逃避制裁,却忘了贪婪的口子一旦撕开,就再也收不住。那些被她当成“靠山”的男人,那些收了她好处的领导,本质上都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共同体,一旦危及自身,要么袖手旁观,要么反戈一击。更值得深思的是,若不是制度存在漏洞、监督形同虚设,一个有贪污前科的人怎会手握重权十年?若不是部分干部利欲熏心、充当保护伞,她的罪行又怎会隐藏这么久? 权力失去监督就会滋生腐败,欲望不加克制就会毁灭自我。汤兰英案早已尘埃落定,但它留下的警示却从未过时——无论身处哪个岗位,都不能忘了初心,更不能触碰法律的红线,否则再风光的日子,也终会化为泡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