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上人民日报了!”河南一老人想看天安门,但腿脚不便,觉得这辈子没希望了!没

绾玉说 2026-01-02 09:24:29

“没想到上人民日报了!”河南一老人想看天安门,但腿脚不便,觉得这辈子没希望了!没想到,村里一小伙知道后,竟然利用自己的专业,花了5天时间,在村头墙壁上画了一幅天安门,长18米、高8米,成功帮村里老人们圆梦! 在这个位于河南的小村庄,一场特殊的“升旗仪式”正在进行。没有奏乐,没有仪仗队,主角是一群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甚至还要人搀扶的老人。他们面对的,也不是千里之外真正的天安门广场,而是一面长十八米、高八米的村头土墙。 可你看那位老爷子的眼神,混浊中透着少见的光亮。他颤巍巍地向前挪了两步,干枯如树皮的手掌慢慢抬起,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面“红墙”时又像是触电般轻轻缩了回去,仿佛那是真的文物,生怕摸坏了。 “这就是天安门啊,真亮堂,真好看。” 喃喃自语间,不少老人的眼眶红了。这一刻,这面甚至还带着泥土气息的彩绘墙,真的成了这群没出过远门的老人心中,最神圣的圣地。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一声差点被风吹散的叹息。 几天前的一个下午,秋风已经有些凉意。画家吴承言回村办事,路过村口那棵老树下。那里向来是村里老人们的聚点,但那天传来的不是家长里短的闲聊,而是一种让人心头发酸的沉重。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在搓着自己那双不听使唤的老寒腿,语气里满是那种无奈认命的酸楚:“这辈子苦吃了,累受了,最大的念想就是去北京看看。可这腿脚现在这样,这心愿怕是要带进坟里咯。” 旁边几个老人也没像往常那样宽慰他,反而都低下了头,跟着叹气。这种遗憾像一种会传染的情绪,在暮色里蔓延。对于生活在信息时代的年轻人来说,去趟北京不过是一张高铁票的事,但对于这辈农村老人,天安门不仅是个地名,它是一个刻在骨血里的图腾,是国家兴旺的证明,也是这一生圆满的终极符号。 这声叹息,像石头一样砸在了吴承言心上。作为土生土长的村里人,又是靠画笔在外面打拼的专业人士,他那一刻脑子里冒出一个看似疯狂却又无比坚定的念头:腿脚走不出去,那就把天安门“搬”回来。 真正动起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写意的艺术创作,而是一场单纯的体力战。为了在那个灰扑扑的土墙上还原出那种庄严感,吴承言搭起了两层楼高的脚手架。为了抢自然光线,天刚蒙蒙亮他就得爬上去。 这不仅仅是涂鸦,更像是一种修行的苦工。画上面的城楼时,脖子得一直仰着,一天下来僵硬得转不动;画下面的红墙根,又要弯腰弓背。午饭常常就是一个馒头就着矿泉水,坐在架子上几口吞下去,接着再画。因为心里有事,他把自己逼得很紧,甚至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下地时都在发颤。 为了对得起老人们那份虔诚,每一笔都不敢糊弄。红墙的朱砂色调能不能压得住土墙的底色?琉璃瓦在阳光下的纹路是不是够精准?还有那面五星红旗飘扬的角度,都需要反复调试。这不是在画画,这是在替村里的长辈们修补一个跨越几十年的梦。 五天。整整五天的时间,那个曾经不起眼的村头土墙彻底变了样。 完工那天,吴承言没顾得上歇一歇自己酸痛的胳膊,第一时间挨家挨户去通知。听到消息的老人们,反应比过年还隆重。 你会看到最让人动容的一幕:有人翻出了压箱底这一辈子最体面的新衣裳;有人把本来就稀疏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还有位大爷,拿着软布把自己那个老旧的老花镜擦了又擦,庄重得像要去赴一场等待了一生的约会。 当那面红墙黄瓦真的映入眼帘,当画笔下的五星红旗看起来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现场安静极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假的,在情感的世界里,这就是真的。 为了不留遗憾,吴承言和村里的后生们当起了摄影师。镜头前,那些佝偻的腰板努力挺得笔直。有位老人对着墙上的国旗,敬了一个虽然不太标准,却无比用力的礼;还有老哥俩并肩站着,笑得像个完成了作业的孩子。 快门按下的瞬间,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大爷悄悄用袖口抹去了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说了一句让所有在场年轻人都破防的话:“这辈子总算‘到’过天安门了,没白活。” 这件事后来甚至被人民日报关注到了。大家都夸赞这个叫吴承言的小伙子有一颗巧心。其实,所谓的技巧和画工在这里或许反而是次要的,真正珍贵的是那份共情能力。 在这个习惯了宏大叙事的年代,他听懂了那一声叹息背后的无力感。对于年轻人,这是一幅精美的壁画;但对于这群处于生命黄昏的老人,这是吴承言用五天五夜的汗水和馒头,为他们架起的一座跨越山海的心桥。他在那个土墙上点亮的一抹中国红,实实在在地填补了那道叫作“遗憾”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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