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帐暖,王昭君承宠侍寝,呼韩邪单于兴致勃发,缱绻缠绵至三更时分。谁料天刚破晓,他便下令要处决王昭君,摇曳烛火下,呼韩邪单于宽厚的手掌摩挲着王昭君顺滑如瀑的长发,眼底翻涌着灼热又浓烈的深情。谁都没料到,前一夜还柔情缱绻的单于,天亮后会翻脸如斯,帐外的风雪还没停,刀斧手的身影已立在帐门两侧,寒光映着他们冰冷的脸,帐内的暖意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王昭君望着呼韩邪单于骤然冰冷的眼,心里咯噔一下,昨夜的温存还历历在目,他的低语、他的温度,此刻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刃,她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挺直了脊背,没有求饶,只静静望着他,想从他眼底寻到一丝半分的不舍,可那里只剩决绝。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是汉朝送来的和亲公主,看似尊荣,实则是两国邦交的筹码,昨夜的恩宠,或许从来都不是因为情分,只是单于对大汉公主的一时新鲜,可她想不通,究竟是何缘由,让他一夜之间便要痛下杀手 帐内烛火噼啪一响,火星溅落毡毯转瞬熄灭。 王昭君站得笔直,素白寝衣衬得眉眼清亮,半分怯意全无。 入宫数年见惯汉宫冷暖,从掖庭宫女到和亲公主,她早练就遇事不惊的性子,唯有心口的酸涩,骗不了自己。 呼韩邪指尖还凝着她发丝的柔滑,眼底深情未散,决绝却如帐外冰雪,刺骨的冷。 王昭君忽然通透,他不是真要杀她,这份狠心,从来都不是为她,是为匈奴部族,为身后万千族人。 天未亮,匈奴贵族长老已跪满大帐外请命。 他们不反对单于纳汉女,却忌惮她的身份,忌惮大汉势力,更忌惮单于对她的深情。 匈奴重武轻文,从不容外族女子插手部族事务,长老们认定,她是大汉安插的细作,会乱了匈奴纲纪。 昨夜单于为她彻夜未出大帐,荒废早朝议事,这在匈奴是大忌。 长老们直言,单于沉迷汉女美色,必会寒了将士之心,让匈奴沦为大汉附庸,甚至放话,执意留她便联名废黜单于。 呼韩邪征战半生,是匈奴的单于,更是部族的主心骨。 他能为一个女子动心,却不能为一个女子,毁了整个匈奴部族。 下令处决王昭君,不是薄情,是做给所有贵族看的态度,儿女情长永远排在部族安危之后。 帐门刀斧手按刀伫立,迟迟不肯动手。 他们跟着单于多年,看懂了他眼底的不舍,也懂这道命令,是他逼自己下的死棋。 王昭君望着他眼底的挣扎,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单于杀我,无非怕我乱匈奴纲纪,怕我是大汉细作,怕贵族离心、将士寒心。” 字字直戳要害,呼韩邪手指猛地一颤,摩挲长发的动作骤然停住。 “我是大汉和亲之人,使命是促成汉匈和平,而非挑起纷争。我若身死,大汉必认定匈奴背信弃义,两国刀兵再起,受苦的是匈奴百姓,是大漠族人。” 她抬眼直视单于,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闪躲。 “单于杀我易,堵得住天下众口?挡得住大汉兵马?守得住匈奴太平?” 几句话如重锤砸心,也透过帐帘传到长老耳中。 众人这才醒悟,王昭君的性命连着汉匈邦交,杀她便是撕毁和亲盟约,匈奴刚安定,根本经不起再战,议论声渐渐平息。 呼韩邪缓缓收回手,眼底决绝褪去,只剩愧疚与心疼,抬手挥退了刀斧手,帐内暖意慢慢回拢。 “你既通透,为何不求饶?”他声音沙哑,满是疲惫。 王昭君垂眸浅笑,未作回答。 她是大汉女子,远嫁匈奴亦有风骨,求饶换来的性命,守不住尊严,更守不住汉匈和平。 她的底气,从不是单于的恩宠,是自身的清醒,是大汉的后盾,是和平的使命。 没人知晓,王昭君本非汉室公主,只是掖庭普通宫女。 当年元帝选秀,她因不肯贿赂画师被故意丑化,困在深宫数年未见天颜。 匈奴求亲时,后宫女子皆避之不及,唯有她主动请命远嫁,逃离深宫勾心斗角,也为换两国和平。 她不是被迫和亲,是主动选择,这份果敢与担当,让呼韩邪满心敬佩。 他见过无数女子,匈奴的彪悍,中原的温婉,却从未见过这般清醒通透、有风骨的女子。 昨夜的情是心动,今日的敬,是彻彻底底的折服。 呼韩邪重新抚上她的长发,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庆幸。 “从今往后,你便是匈奴宁胡阏氏,无人再敢欺你,无人再敢害你。” 这不是一时许诺,是他用单于身份,许下的一生守护。 帐外长老默默退去,无人再提杀她之事。 他们终究明白,留下王昭君利大于弊,既能稳住大汉,又能安单于之心,换匈奴长久太平。 风雪渐停,朝阳透帐洒在昭君发梢,镀上一层暖光。 昨夜温存不是镜花水月,今日决绝是身不由己,往后相守,是情分,更是责任。 王昭君从不是悲情的牺牲品 世人皆说她牺牲自己换和平,却忘了,她有美貌更有智慧,有温婉更有风骨,用主动选择改写了自身命运,也改写了两国命运。 呼韩邪对她的情,始于美貌,陷于才情,忠于人品。他的翻脸是单于的无奈,相守是发自内心的珍视。乱世高位的情爱,从来都掺杂着责任与取舍,没有纯粹的儿女情长。 王昭君与呼韩邪的缱绻与决绝,不过是乱世之中,身不由己的深情,也是家国大义面前,最真实的抉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