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 ,一位老人为了证明自己是老红军,不顾危险在北京拦下一辆军官的车,眼看大家不相信,老人直接喊道:“我是三号花机关呀!”这句话让车上的人呆在原地。 肖成佳1916年出生在江西吉安一个穷苦人家,那时候日子苦,家里勉强维持温饱。他小时候就见识过地主欺负人,1930年14岁那年,红军到村里宣传,他就跟着参军了。起初在红五军团政治部宣传分队干活,当队长,负责搞演出鼓舞大家。1933年调到红九军团七团做青年干事,黄火青当时是军团政治部主任。宣传队常演话剧,花机关是他们常排的剧,肖成佳演抱炸药包冲锋的少年,代号定成3号。那年代号是内部秘密,用来识别自己人。 1935年红军长征,二渡赤水后要再占遵义,朱德命令在娄山关堵川军。黄火青和罗炳辉商量后,让肖成佳带加强排去执行。他领着人赶到小道埋伏,等敌军两个排过来就开火,用步枪手榴弹打退了对手。那仗打得硬,他的右手还受了伤,血流了不少。长征路上这种小仗多,肖成佳他们宣传队不光演戏,还得上前线帮忙,任务重得很。 1936年三大主力会师甘肃会宁后,为打通国际路线,红四方面军九军三十军五军和总部部队去执行宁夏计划。肖成佳那时升成四方面军政治部科长,随徐向前陈昌浩过黄河。开头仗打顺,但甘肃地形差,部队定下平大古凉战役,向古浪推进。在干柴洼遇马元海骑兵,红军靠地形挡住,红25师绕后赢了。接着马元海在横梁山设伏,红军用山势反击又胜。占古浪城后,马元海三面围攻,国民党飞机炸工事,红军转巷战坚持几天。肖成佳在前线负重伤,被炸弹掀翻倒尸堆,卫生员摸到心跳才救出。 伤员移到小村休息,马家军骑兵围上来,肖成佳谈判救下六十多红军。被押西宁途中,他求返队不成,就选回家,经国民党护送坐火车步行一个月回江西。到家后关进泰和县牢房,母亲卖嫁妆凑30大洋赎出。他开始务农,被当地当成逃兵,家里从土地革命时的中农变地主成分,日子过得紧巴巴。新中国成立后,他去民政部门申请恢复红军身份,档案丢了证人散了,干部要证据,他拿不出就没成。 好多年过去,肖成佳一直没放弃证明自己。1979年他看到人民日报上黄火青当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就觉得有机会。揣着80块钱从吉安扒火车去北京,路上啃冷馍蜷长椅,挺辛苦。到北京后,在检察院门口盯车辆,等黄火青。门卫不让进,他冲向轿车拦住。黄火青下车后,他报身份喊代号,黄火青要他唱杜鹃歌确认。唱完黄火青认出他,给写证明,还塞50块钱和200斤粮票,让他先吃热面。 回吉安后,肖成佳拿证明去政府,补发红军战士光荣证。补助每月793块,比县干部工资高。他把证书当宝贝,向孙辈指着说那是正牌红军证明。党员身份因为档案缺没恢复,他有点遗憾,但身份认了就好。那时候抗战离散人员多,超30万,到1979年多数身份还迷糊。肖成佳这事撕开时代缝隙,找回被洪流冲散的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