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钟伟被人装进麻袋,丢进江水中,他拼命挣扎,才挣脱麻袋上了岸,上岸后,他打了一个电话:“我是钟伟,现在还活着,来抓我啊!” 新中国成立后,钟伟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那时候他已经打了不少硬仗,身上伤疤53处。后来他转到地方工作,当安徽农垦厅副厅长。很多人觉得这职位稳当,但他还是保持老作风,生活简单,不给家人搞特殊。他的长子钟赉良一直在平江农村种田,到2011年去世都没变。钟伟说过,你就是个种田的汉子,不能靠关系。孙子钟新生来北京找他安排工作,他说靠本事,不能走后门。孙女钟水霞当民办教师,想让他帮忙转正,他让她自己考大学,考不上就回家种田。后来她考上师范,当了公办老师,他写信祝贺,说你打了大胜仗。家里有个国家粮指标,他让给了保姆。钟伟自己很少用车,两次回老家都没让人陪同。 1958年有件事让他降职。那年他在北京军区当副参谋长,因为一些事被调到安徽。他没怨言,继续干农垦工作。钟伟这个人打仗时胆大,生活里低调。他不占便宜,不捞好处,总说不给政府添麻烦。儿媳李琼英回忆,他身边有警卫司机,但很少用车,她从来没坐过他的车。钟伟一生正直,对子孙要求严,从不搞特殊化。6个子孙找他帮忙安排工作,他都说不。孙辈里只有钟水霞参加了工作,当老师靠自己考的。他还强调,大家不想种田,谁来生产粮食。钟伟的家风就这样,朴实接地气。 1967年那件事发生在安徽。钟伟当时在农垦厅工作,被安徽造反派组织淮南红卫军绑架。他们用绳索捆他双手双脚,塞进麻袋,用乱棍击打,然后投入江中。钟伟在水底挣脱麻袋,潜水游到江对岸,才捡回一条命。上岸后他没慌,返回单位,打电话报告自己还活着。这事显示出他多年的本能和冷静。钟伟六十多岁了,还能这样自救,靠的是打仗积累的经验。他没逃避,直面情况,电话里声音平静。江水冰冷,麻袋沉重,但他游出一段距离才上岸,避免被发现。这次死里逃生,让他继续保持无畏态度。 之后几年,钟伟还在农垦系统干活。每天早起巡视田地,指导工人挖渠灌溉。职位不高,他自律负责,检查农机,双手沾油。处理文件时,他伏案写,确保准确。生活粗茶淡饭,不多言。1980年,中央恢复他名誉和待遇。他拿到文件,仔细看条款,随即向军委申请复职,想回部队。虽然年迈,他保持老兵作风,晨起锻炼,慢跑拉伸。申请书字迹工整,表达决心。 1984年,钟伟在北京病重住院。病床上,他交代家人事项,声音微弱但清晰。要求骨灰撒在平江天岳书院。家当如电视冰箱上交充党费,他指着物品说明。工资停发不补领,他摇头强调。做饭阿姨和老警卫生活难,他提及照顾。6月24日凌晨,他因病去世,享年73岁。亲属整理遗物,全塞旧箱,箱子简单,体现一生朴素。骨灰按嘱撒回故地,结束他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