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村有个光棍，35岁娶了一个城里女人，这个女人智商有点问题，有点呆，比他小5岁，

我村有个光棍，35岁娶了一个城里女人，这个女人智商有点问题，有点呆，比他小5岁，据说是这个女人的哥哥看上了他，觉得他本分老实，就把他妹妹嫁给了他。结婚那天，村里人都来看热闹。女人穿着件红棉袄，梳着两条麻花辫，辫梢的红绸子歪歪扭扭的。 李家屯的老光棍李栓柱，三十五岁那年，家门口突然挂起了红绸子——这是要娶媳妇了。 媳妇是城里来的，叫晓梅，比他小五岁。 不是他自己找的，是晓梅的哥哥找上门的，说看中他本分，说“我妹……她心思简单，跟着你，我放心”。 结婚那天，半个村的人都挤在他家院门口，有人踮脚看，有人小声议论，“听说这城里姑娘……不太机灵？” 晓梅穿着件红棉袄，新的，布料发亮，就是袖口沾了点灰；她坐在炕沿上，两条麻花辫垂着，辫梢系的红绸子松了，一甩头就歪到一边，像两只没睡醒的蝴蝶。 李栓柱头回见晓梅，是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她哥哥拉着她的手，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他问“你愿意跟我不？”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睛像含着水。 婚后头个月，李栓柱犯了难——教她烧火，她总把柴火塞太多，弄得满厨房烟；让她择菜，她把菜根也留下，说“这个也能吃”。 可他下地回来，总能看见炕上铺着他的旧棉袄，是她学着晒过的，带着太阳的味道；他咳嗽一声，她就颠颠跑去拿水壶，壶盖没盖紧，水洒了一路，却笑得眼睛弯成缝。 有回下大雨，李栓柱在田里抢收玉米，淋成了落汤鸡，跑回家时，看见晓梅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把破伞，伞骨断了两根，她自己半边身子湿透，却把伞往他这边歪，嘴里嘟囔“哥说，下雨要打伞”。 村里人一开始来看热闹，说“栓柱这辈子算完了，娶个傻媳妇”，可后来见她每天坐在门口择菜，见人就笑，递过刚摘的黄瓜，虽然有时会递到人家胳膊上，却没人再笑她“傻”了。 你说，什么是傻？是算不清账，还是分不出好坏？晓梅分得出——她知道李栓柱对她好，就把自己的糖塞给他，把热乎的馒头留给他，夜里他咳嗽，她会摸黑给他盖被，虽然常常盖到他脖子上。 李栓柱以前觉得日子就是混，吃饱穿暖就行，可自从晓梅来了，他每天都想早点回家，想看看她有没有又把洗衣粉当白糖，想听听她那句含混不清的“你回来啦”，心里头像揣了个暖炉子，从早热到晚。 他本分，所以耐着性子教她认钱，教她锁门，哪怕教十遍她还是记不住，他也只是笑笑，说“没事，哥再教一遍”；她单纯，所以从不计较他穷，不计较村里人咋说，只知道跟着他，他去哪儿，她跟到哪儿，像只认主的小猫。 现在他们结婚五年了，晓梅学会了蒸馒头，虽然偶尔会忘了放碱，学会了给李栓柱补袜子，针脚歪歪扭扭，却总在他鞋里塞双干净的。 村里人不再去看热闹，路过他家门口，常能看见晓梅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李栓柱在旁边编筐，她手里拿着根草，一下下晃着，两人不说话，却比谁家都安稳。 日子哪有那么多精明算计，有时候，一个愿意等，一个愿意跟，就够了。 那天我又路过，看见李栓柱正给晓梅梳辫子，还是两条麻花辫，辫梢的红绸子被他理得整整齐齐，红得像团小火苗，在风里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