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女孩黄渝绣十六岁时在直播中慷慨激昂地扬言要“手撕解放军”,如今在杭州的大学校园里,她牵着大陆男友的手,说话的口音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前那个在镜头前喊着要“手撕解放军”的16岁女孩,已经不见了。现在的黄渝绣,只是杭州街头一个赶课、打工、算着房租水电的普通女大学生。 谁能想到啊,六年前那个在直播间里瞪着眼拍桌子的小姑娘,现在会笑着跟男友吐槽杭州的梅雨太潮湿,晒不干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她当时说那些话,压根不是真的懂什么“立场”,就是青春期叛逆,又被岛内某些别有用心的主播带节奏,觉得喊得越大声越“酷”,越能吸引网友点赞评论,现在回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黄渝绣来大陆读书,纯属偶然又必然。2022年她高中毕业,本来想申请去美国读商科,结果托福成绩差了两分,家里的积蓄又因为疫情期间生意亏损缩水大半。她在网上刷到大陆高校对台生的优惠政策,不仅学费减半,还能申请奖学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填了杭州一所大学的志愿,居然真的被录取了,临走前她爸妈还反复叮嘱,让她多看看真实的大陆,别再被网上的言论蒙骗。 刚到杭州的第一个月,她差点打道回府。吃不惯清淡的杭帮菜,听不懂本地阿姨的吴侬软语,连过马路都不习惯电动车嗖嗖从身边掠过的节奏。她偷偷在宿舍哭了好几回,跟高雄的闺蜜打电话吐槽,说大陆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别人说的“脏乱差”,反而地铁干净又准时,商场里的商品比台北还丰富,手机支付更是方便到出门不用带钱包。 改变她想法的,是一次选修课的小组作业。她和大陆同学组队做非遗调研,去了余杭的油纸伞作坊。带队的老师是个土生土长的杭州人,知道她是台湾来的,特意带她看作坊里的老物件,讲油纸伞的历史,说这门手艺从大陆传到台湾,在高雄旗津也有老师傅在做。她突然发现,原来两岸的文化根脉早就缠在一起,根本不是她以前以为的那样“隔着鸿沟”。 她的男友是同班同学,一个话不多但做事靠谱的山东男生。两人熟起来是因为一次期末考试前的熬夜复习,男生看她对着高数题愁眉苦脸,主动把自己的笔记借她抄,还耐心给她讲错题。后来一起去食堂打饭,一起去西湖边散步,感情慢慢就升温了。现在她说话,偶尔会蹦出几句“俺”“干啥呢”,都是跟男友学的,高雄腔里混着点北方味儿,她自己没察觉,身边的朋友听了都忍不住笑。 她现在很少再看岛内那些激进的直播了,偶尔刷到,只觉得那些主播喊的口号空洞又可笑。她在杭州打了两份工,一份是奶茶店的兼职,一份是给初中生补习英语,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才明白普通人的生活根本不是靠喊口号过的,是靠踏踏实实挣钱,靠柴米油盐的烟火气。她算过一笔账,在杭州读书的开销比在台北少一半,奖学金加上打工的收入,足够她自给自足,不用再向家里伸手要钱。 去年暑假她回高雄,跟以前的朋友聚会,有人还在聊“两岸对立”的话题,她试着说几句大陆的真实情况,说那里的年轻人都在忙着考研考公,忙着搞创业搞副业,没人整天纠结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结果朋友说她“被洗脑了”,她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喝了一口饮料,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现在的黄渝绣,最大的愿望就是毕业以后能在杭州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和男友一起攒钱买房,周末去逛西湖,去吃外婆家的红烧肉。她偶尔也会想起十六岁那年的直播,想起自己喊出那些话时的样子,每次都忍不住叹气。她说那时候的自己太傻太天真,被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现在才明白,两岸同胞本来就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手撕”的道理,和平相处,好好过日子,才是最实在的。 她的故事,其实也是很多台湾年轻人的缩影。他们在岛内被片面的言论裹挟,对大陆充满误解,直到真正踏足这片土地,才发现原来真实的大陆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偏见源于无知,理解源于靠近,黄渝绣的转变,不是因为谁的说服,而是因为她亲眼看到了,亲身感受到了,这份真实的力量,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