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住三楼,楼下张婶是出了名的“大喇叭”。 每天早上五点半,

好小鱼 2025-12-30 15:52:31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住三楼,楼下张婶是出了名的“大喇叭”。 每天早上五点半,准能听见她在阳台喊孙子:“快起!再赖床赶不上早自习啦!” 那嗓门,穿透力比楼道声控灯还灵,三楼听着跟在耳边似的。 这礼拜邪门了——从周一到现在,别说喊人了,连她家阳台那盆绿萝都蔫头耷脑的。 以前张婶每天都拿布擦叶子,亮得能照见人影,现在叶尖儿卷着黄边,花盆沿儿上的灰能捏出小泥人儿,这不正常。 周三早上我倒垃圾,在单元门口碰见张婶。 她拎着个保温桶,脚步匆匆,头发没梳顺,几缕白头发贴在脑门上。 平时见了谁都要拉着唠两句的人,今儿个就点了个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转身往小区外走。 我心里嘀咕:这是跟老伴儿吵架了?还是搬走了? 下午我下楼取快递,特意绕到她家窗根儿下瞅了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缝里没飘出平时炖肉的香味儿——张婶老伴儿爱吃红烧肉,每周三必炖,香得半栋楼都知道。 我正扒着墙缝儿看呢,张婶回来了,手里多了个药袋,看见我,脸一下子红了,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小周啊,取快递呢?”声音哑哑的,跟砂纸磨过似的。 “嗯,张婶,您这是……不舒服?”我往她药袋那儿瞟了一眼。 她赶紧把袋子往身后藏,“没有没有,老毛病,买点润喉糖。” 说完低头开门,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周四我值夜班,凌晨两点才回家,刚进单元门,就听见张婶家传来低低的哭声。 我心一揪,爬楼梯的脚都软了,赶紧敲门。 张婶开的门,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屋里灯亮着,她孙子小宝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干裂。 “小宝发烧了,”张婶声音抖着,“上周五开始烧,退了又烧,医生说得住院观察,我跟老伴儿轮流守着,白天他在医院,我回来拿点东西,想着别麻烦邻居,就没说……” 她抹了把脸,“怕你们担心,也怕小宝听见了闹,就没敢出声,连窗帘都拉上了,怕光刺激他眼睛。” 我这才明白,哪是什么吵架搬走,是当奶奶的心疼孙子,又要强,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家难处。 平时咋咋呼呼的“大喇叭”,碰上事儿了比谁都能扛,这“反常”里藏的不是“妖”,是当长辈的那点硬撑着的体面。 我摸了摸小宝的额头,还行,不烫了。 “张婶,您要是缺人手,或者需要买菜送饭,随时叫我,别客气。” 我把手机号写在纸上递给她,她捏着纸条,手直抖,没说话,就一个劲儿点头。 后来小宝住院一周,我每天帮张婶取药送汤,她老伴儿白天在医院,晚上回来能喝口热乎的。 出院那天,小宝抱着个苹果敲我门,“周阿姨,谢谢,我奶奶说您炖的排骨汤比医院食堂的好喝一百倍!” 张婶站在他身后,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绿萝也搬出来了,叶子擦得锃亮,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疼。 自那以后,我再碰见谁反常,都不会先瞎猜了。 有时候人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有难处;平时咋咋呼呼的,未必是真强势,可能只是没遇上让她软下来的事儿。 前几天早上五点半,我又被张婶的大嗓门吵醒:“小宝!快点!再磨蹭钢琴课要迟到啦!” 我翻了个身,笑着把枕头往耳朵边压了压——这熟悉的“噪音”,听着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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