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一直在大哥家养老,我每月给大哥家打1600元生活费。昨天,嫂子语气不大好的打电话要我们去一趟她家,进门后,我大哥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空气仿佛凝聚了一样,大嫂这时才缓缓开口,说是时候把这几年咱爸的抚养费掏一下了。 爸在大哥家养老三年了,我每月15号雷打不动转1600块过去——有时是工资到账的第一笔支出,有时是加班到深夜想起他爱吃的桃酥,顺手点了转账。 昨天下午三点,嫂子的电话突然进来,铃声比平时急,她声音压着点什么:“你来家里一趟,有事说。” 推开大哥家门时,客厅的日光灯管嗡嗡响,大哥陷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膝盖上的旧毛毯——那是爸以前常盖的,边角都磨出毛边了。 他没抬头,嫂子站在茶几边,玻璃杯底在桌面上划出细响,“坐吧。” 空气像被冻住的粥,稠得喘不过气。我摸了摸口袋里给爸买的降压药,想问是不是爸身体不舒服,又把话咽了回去。 嫂子终于拿起茶壶,往空杯里倒热水,水汽氤氲了她的眼镜片:“今天叫你来,是想说说爸这几年的抚养费。” 我心里咯噔一下——1600块不够?还是她觉得我只出钱没出力? 大哥忽然咳了两声,从沙发缝里掏出个牛皮纸本子,封面写着“爸的开销”,翻开第一页,铅笔字密密麻麻:“2021年3月,护工费4500;2022年11月,住院押金30000……” 原来我每月的1600,只够日常买菜和水电,爸去年住院那笔三万的押金,大哥偷偷找同事借的;上个月请护工的四千五,嫂子刷的信用卡还没还上。 嫂子摘下眼镜擦水雾,指节有点红:“不是要跟你算账,是怕你以为爸在这儿光吃饭就行——他夜里咳嗽得厉害,大哥得起来三次给他拍背;上周摔了一跤,我请了假在家守着,全勤奖泡汤了。” 我盯着账本上“护工费”三个字,突然想起每次视频,爸都说“挺好的,你哥你嫂照顾得周到”,却从没提过夜里的咳嗽和摔跤。 大哥这时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兄弟,不是钱的事,是……有时候累了,也想有个人搭把手。” 后来我们坐在沙发上,重新算了账——住院费平摊,护工费我多承担两千,每月除了生活费,我再抽两个周末过来陪爸。 走的时候,嫂子往我包里塞了袋核桃,说是爸念叨我爱吃的。 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摸着温热的核桃袋想:原来家人之间最容易犯的错,不是计较,是把对方的付出当成了“应该”。 当下能做的,或许就是多问一句“最近累不累”,而不是只在转账时才想起“我尽孝了”。 回家的路上,手机弹出日历提醒:明天是15号,该转生活费了——这次我加了句留言:“哥,嫂子,这周我带爸去公园晒太阳。”
我父亲一直在大哥家养老,我每月给大哥家打1600元生活费。昨天,嫂子语气不大好的
昱信简单
2025-12-27 15:5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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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08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