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出了心声!我老公五十岁,他说他早就想和我分床睡了,平时也不想和我说话,几天不见面也不带一点想念的。我和老公经常吵架,这次老公喝完酒之后告诉了我他自己的心声,他说我们两个就应该分床睡,一人一个床互相不打扰,这样才是最好的。 结婚二十多年,客厅的吊灯换过三次,我们之间的话却越来越少。 以前拌嘴还会摔门,现在连争执都变成奢侈品——他刷手机,我择菜,厨房水龙头的水声是唯一的背景音。 昨晚他又喝了酒,玻璃杯底的酒渍在茶几上洇出小小的圈,像个句号。 十一点的钟声敲过第三下,他突然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我们分床睡吧。”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看我,盯着地面瓷砖的接缝——那里有块去年搬家时蹭掉的漆,一直没补。 我捏着围裙带子的手突然收紧,结婚纪念日他送的银镯子硌得手腕生疼:“分床?那和室友有什么区别?” 他扯了扯嘴角,笑声比砂纸还糙:“早就该这样了。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听你叹气?几天不见面,我心里反而清净——” “清净”两个字像冰锥扎进我后颈,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好像在替我说委屈。 五十岁的婚姻,真的只能靠沉默维持体面吗?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吹动他鬓角的白发,我突然发现这个每天睡在身边的人,眼角的皱纹比我记忆里深了好多——深到能藏住那些没说出口的“为什么”。 或许他不是不爱,只是被日复一日的争吵磨没了力气;或许那句“清净”,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喘息空间? 事实是,我们已经三个月没一起逛过超市了,连微信聊天记录都停留在水电费催缴通知;推断是,两个习惯了用沉默对抗的人,早已忘了如何拥抱对方的疲惫;影响是,连分床睡这样的提议,都像是在谈判桌上讨价还价。 今晚他睡在了客房,关门声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 我不知道分床是不是答案,但至少让凌晨三点的咳嗽声,不会再惊醒另一个人。 或许明天早上,我该煮碗他爱吃的阳春面——不加葱花,多放青菜,就像我们刚结婚时那样。 茶几上的玻璃杯还在,只是里面的酒换成了凉白开。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在杯壁上投下细细的亮线。
结婚不到半年婚姻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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