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北大教授刘文典被日本人抄家,旁边翻译官朝他喝道:太君问你话,你怎么不回他?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这位留日多年的国学大师缓缓转过身,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汉语:“我以说日本话为耻。” 谁能想到,这位敢在枪口下硬刚侵略者的文人,曾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苦读七年,日语流利到能通读原版典籍。可正是这七年留日经历,让他亲眼目睹了日本军国主义的野蛮扩张,看清了侵略者骨子里的傲慢与残暴,这份见识化作了深入骨髓的鄙夷——他学日语是为了研究东方文化,而非给侵略者当传声筒。抄家那天,日军翻箱倒柜搜寻值钱物件,把他珍藏的《庄子补正》手稿扔在地上肆意践踏,刘文典看着心血之作被蹂躏,气得浑身发抖,却始终挺直脊梁,哪怕枪口顶在胸口,也没吐出一个日语词汇。 刘文典的“狂”在学界是出了名的,但这份狂傲从来只给学术,不给侵略者半分颜面。他曾放言“天下懂庄子的,除了庄子本人,就只有我刘文典”,可面对日军的威逼,这份狂傲变成了宁折不弯的骨气。北平沦陷前,日军得知他是国学泰斗,想请他出任伪职,派汉奸带着厚礼上门游说,他直接把礼物扔出门外,指着对方鼻子骂:“你这个认贼作父的败类,滚出去!” 为了躲避日军纠缠,他连夜打包简单行囊,带着几本珍贵古籍,冒着炮火从北平一路南下,辗转千里抵达昆明,只为在西南联大继续教书,守住中华文化的火种。 在西南联大的茅草屋里,刘文典的课堂总是座无虚席。他讲课前总要先骂几句日军暴行,再捧着古籍慷慨激昂地解读,讲到动情处拍案而起:“国家亡了可以再建,文化断了就真的完了!” 有学生问他,当初留日时为何不趁机学好日语以备不时之需,他当即沉下脸:“学问无国界,但读书人有气节!日本话我会说,但绝不在侵略者面前说,这是底线,也是尊严!” 那段日子,他常常饿着肚子上课,却把仅有的粮食分给学生,自己则靠着啃硬邦邦的窝头度日,即便如此,也从未动摇过抗日救国的信念。 最让人动容的是,刘文典在南迁途中,始终把《庄子补正》的手稿紧紧抱在怀里,比自己的性命还看重。有人劝他扔掉手稿减轻负担,他却坚定地说:“这是中华文化的根,日军想毁灭我们的文化,我偏要把它护好!” 正是这份对文化的坚守,让他在乱世中始终保持清醒。抗战胜利后,刘文典重返北平,有人问他是否后悔当初拒绝与日军合作,他淡然一笑:“读书人一生所求,不过‘气节’二字,若为苟活而失节,与行尸走肉何异?” 刘文典的“以说日本话为耻”,从来不是盲目排外,而是对侵略者的无声反抗,是文人风骨的极致体现。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有太多人迫于生计屈服于日军的淫威,而刘文典用自己的言行证明,真正的学者不仅要有渊博的学识,更要有不屈的民族气节。他的骨气,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无数国人的抗日之路,也让我们明白:文化可以传承,但气节不能丢;语言可以互通,但尊严不能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