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老红军黄明生回到宁都老家探亲,可找遍了地方,亲人都没了踪影。最后,在

奇幻葡萄 2025-11-29 18:45:05

1949年,老红军黄明生回到宁都老家探亲,可找遍了地方,亲人都没了踪影。最后,在当地干部的带领下,他在一座破庙里找到了自己瞎了眼的妹妹。这时候,妹妹已经嫁给了一个老乞丐,靠着在街头卖唱过活。黄明生站在破庙门口,喉咙发紧,看着妹妹招娣和旁边的老李,半天说不出话。招娣听见动静,停下敲竹筒的手,侧着耳朵问:“谁呀?”黄明生走上前,轻轻喊:“娣儿,是哥。” 1949年秋,宁都的稻田刚割完,田埂上还留着金黄的碎秸。 黄明生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领口别着褪色的红星徽章,在村干部的带领下,踩过最后一段泥泞路。 村子早不是记忆里的样子——土屋塌了大半,老槐树被雷劈了半截,他喊了一路“爹?娘?娣儿?”,只有风卷着稻壳子回应。 干部停在山坳口那座破庙前,“黄同志,最后一处了,听说住着俩要饭的,女的瞎眼,天天敲竹筒唱曲儿。” 庙门没闩,虚掩着,风一吹就吱呀响。 黄明生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香火的残味扑过来,夕阳从破了的窗棂斜切进来,照见地上铺着的干草。 草堆边坐着个穿蓝布补丁褂子的女人,手里捏着根竹筒,正一下下敲着,调子是小时候娘教的《送郎歌》。 她旁边蜷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攥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底还沾着点冷粥渍。 女人敲竹筒的手突然停了。 她侧过脸,耳朵对着门口,光秃秃的发髻上别着根磨圆了的木簪——那是他走前,用后山的酸枣木给她刻的,说等她及笄就插上。 “谁?”声音哑哑的,像被砂纸磨过,却比记忆里更沉,“是来听曲儿的吗?今天没力气了,唱不动《孟姜女》,唱段《送郎》吧,一个铜板就行。” 黄明生的喉咙像塞了团干棉花,他往前挪了半步,军靴踩碎了地上的瓦片,“啪嗒”一声,在空庙里格外响。 老头“嚯”地站起来,挡在女人前面,手里的粗瓷碗举到胸前,“俺们就这点口粮,你要抢?” 女人拉住他的裤腿,“老李,别吓着人,听脚步,不像是坏人。” ——后来黄明生才知道,老李不是老乞丐,是邻村的篾匠,十年前她上山砍柴摔瞎了眼,爹娘病死,家里的地被地主占了,是他背着她逃出来,一路要饭到这儿,白天她唱曲,他拾柴,晚上他给她讲星星,说哪颗是她爹娘,哪颗是她哥。 黄明生盯着那根木簪,突然想起临走那晚,娣儿才十三,攥着他的衣角哭,“哥,你啥时候回?俺等你带糖糕回来。” 他说“等革命胜利就回”,可胜利了,爹娘没了,她瞎了眼,等他的人,换成了另一个男人。 他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混着军装袖口的泥渍——这些年打仗,枪子儿擦着肋骨飞过他没怕过,雪山草地啃树皮他没哭,可此刻,他怕她听出他的声音,又怕她听不出。 “娣儿。”他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稻穗,“是哥。” 女人捏着竹筒的手猛地收紧,竹筒“哐当”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她僵着身子,好半天才慢慢抬起头,空洞的眼眶对着他的方向,一滴泪从眼角滚下来,砸在干草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哥?”她喃喃着,手在半空摸索,“哥的声音……咋变了?像隔了层水。” 老李把粗瓷碗塞回草堆,退到一边,抹了把脸,“她等这声‘哥’,等了十五年。” 那天后,黄明生想接娣儿和老李去城里,娣儿却摸着木簪摇头,“哥,俺不走。老李说,星星在这儿,爹娘在这儿,你……也会常回来看看的,对吧?” 他后来每个月都往破庙送米送布,有时住一晚,听娣儿敲着竹筒唱新学的《东方红》,老李坐在旁边,给她剥橘子,一瓣瓣喂到她嘴里。 他再也没穿过那身发白的军装来,总穿便衣,像个普通的回乡人——因为娣儿说,哥穿军装的样子,让她想起那年他走时,天也是这么蓝,她追着队伍跑,直到再也看不见那颗红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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