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名日本兵从自己刺死的中国将领身上,搜出一只派克钢笔,看到上面刻的名字后大为震惊,连忙上报日军大佐,对方看后难以置信,又请来了日军参谋长,原来这位中国将领正是大名鼎鼎的张自忠。 硝烟尚未在湖北宜城西南的南瓜店散去,1940年5月16日的黄昏,几个日军士兵在清扫战场时,手里攥着几样战利品愣住了,一边是法制的磨损严重的望远镜、一块金壳怀表、一枚刻着私章的金戒指,还有一根看似普通的派克钢笔。 当擦去笔身上的血污,这帮杀红了眼的侵略者心里猛地一沉,那钢笔上赫然刻着三个汉字:张自忠,为了确认这个惊人的发现,日军大佐不得不找来了第三十九师团的参谋长专田盛寿,当专田盛寿跪在那个被两千多日军重重包围、如今已无声息的高大身躯旁时。 反复比对后只能发出一声惊叹:“久违了,的确是张君”这不仅仅是一具遗体的确认,更是一个令敌我都战栗的谜题揭晓,在之前的激战中,日军第一号作战勋章的持有者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手里握着绝对的重火力优势,明明这只是只有千把人的残部。 为什么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永远推不倒的肉墙,那时候张自忠身边只剩下了几百人,卫队早就派去前方填窟窿了,当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这位身经百战的上将,最后时刻竟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拼刺刀的单兵。 面对数倍于己、早已设下埋伏的日军第13师,他不仅没撤,反而像是要把这几千条命全都燃烧干净一样,十几次反向冲杀,这不是突围,这简直是在求死,日军的档案里记录得近乎惨烈:当最后时刻来临,第三中队长堂野从背后打穿了他的头部。 紧接着藤冈像是为了壮胆一样,拼尽全身力气将刺刀扎进这个让小个子日本兵都觉得恐怖的高大躯体,据在场的俘虏回忆,那是真正的“像山体倒塌一样轰然倒地”如果你倒回两三年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后来让日军在广播里都不得不表达敬意的“军神”。 曾被无数国人指着脊梁骨骂“汉奸”1937年的那个夏天,北平局势大变,老大哥宋哲元为了保存实力带兵撤走,却把收拾烂摊子的重担甩给了张自忠,为了保住那座古城和百万百姓的命,他留下来周旋。 也就是那个决定,让他背上了“自以为忠”的骂名,那段日子他活在一种难以言喻的苦闷中,甚至一度染上了不该沾的恶习,全靠着一股子想要洗刷冤屈的狠劲才撑下来,那封咬破手指写给蒋介石的血书,不仅仅是请战,更是在求一个葬身之地。 后来的临沂大捷也好,徐州会战专挑最硬的骨头啃也罢,他每一次上前线,遗书都是写好了揣在怀里,活着回来就撕了,下次再写,因为对他来说,只有用死,才能彻底洗掉身上那层看不见的污泥。 所以在接到宋哲元病逝消息的那一刻,那种一定要“以死明志”的念头,大概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顶峰,即使他死了,这股气场也没散,当消息确认后,那个曾经视他为死敌的日军参谋长专田盛寿,竟然带头列队向遗体行军礼,日军甚至动用军车。 像护送自己将军一样把遗体运离战场,葬在土坡上,这种诡异的“尊重”并没能持续太久,中国军队第三十八师和一七九师立刻组织了敢死队,趁夜像疯了一样冲进日军阵地,硬是把总司令的遗体抢了回来。 当灵柩顺着长江水路运往重庆时,出现了抗战史上罕见的一幕,头顶上盘旋的日军轰炸机,在那个特定的时刻,竟然一次投弹按钮都没有按下,而在江岸两侧,看着那裹着白布的尸体经过,曾经误解过他的、或者被他保护过的百姓,不约而同地跪倒一片。 十万人挤在宜昌的街头痛哭失声,那块后来被列入忠烈祠首位的牌位,以及蒋介石亲自颁发的“荣字第一号”荣哀状,虽然来得晚了些,但终究是为这位连死都要甚至“有些急切”的硬汉,补上了最后的注脚。 信息来源:捍疆卫士张自忠
